我吐掉牙膏,朝继妹展露笑容。
「没事,不用担心。」
「……嗯,知道了。」
看来有理硬是让自己接受了,难得率直地回以笑容。
「有理。」
有理正要回去时,我断然开口询问。
「还记得爱吗?」
「……记得。」
有理没回头,只以声音回应。
「你每次看那个表,我也会回想起来。」
我寸不离身随时携带的——爱遗留的怀表。
「我怎么可能忘记?她是把你改造成恋童癖的元凶。」
「没改造吧!何况爱又不是——」
我本想说爱不是小女童,但我打消念头。
说了也没用。现行的这个世界,爱在五年前过世了。
我留下困惑的有理出门。
清晨的寒意很让人难受,但这股沁凉的空气也很舒服。
我把脸埋在围巾底下,前往最近的公车站牌。
拨开紧绷冷冽的空气,走在清澈的蓝天下。
转搭公车与地铁,花半小时以上抵达艾斯尼卡诚心学园。
穿过黑铁色大门,横越英式庭园风格的前庭,进入庄严的校舍。两栋女生宿舍与三栋相连的校舍,今天一样威风凛凛。
校舍里鸦雀无声。
运动社团在中庭练跑,而且听得到校舍内部温水暖房装置的循环声,也听得到鸟啭。
但是,我莫名觉得宁静。像这样待在清晨的寂静之中,就会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成为心理创伤的记忆。
国中时代,我们曾经因为爱心血来潮,在清晨抵达学校。
教室空无一人。我们无事可做,在窗口眺望棒球社晨练。
此时,爱忽然想到一个过分的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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