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着决定性的不同。
茧越跑越慢,最后完全停下来。
「对不起……忽然,找你过来。」
茧难得讲话这么惹人爱。她握着小小的拳头低下头。
我露出笑容,努力以开朗的语气询问:
「完全没关系。你想确认什么事?」
「那个……」
茧明明主动约我过来,却相当踌躇。
反复欲言又止,百般迷惘之后才开口。
「……你不会笑我?」
「要看内容而定。」
茧不太高兴地噘起嘴。
视线反复左右飘移之后,终于下定决心。
「我是,杀人魔……?」
茧笔直注视着我如此询问。
……果然是这件事。
不擅言词的茧,拼命支支吾吾说下去。
「我可能是,杀人魔。或许杀了好多人。所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好怕,好怕,好难过,这是——」
「慢着慢着,先做个深呼吸,从头照顺序说明吧。」
茧依照我的吩咐深呼吸。大概是稍微平复情绪,她慢慢对我游说:
「我好像……作了好长的梦。在梦中,我是最差劲的杀人魔。」
「……居然是杀人魔,这就很危险了。」
「不过,真的是杀人魔。杀人如麻。杀了好多人,好多人。」
茧开始颤抖,大概是回想起当时的光景。
脸色苍白,平常冷酷的嘴角不安地扭曲。
茧总是黏着千种学姐,这样的她无法和千种学姐商量这件事。
而是依赖这样的我,找我商量。
我感觉胸口一阵温热,轻轻牵起茧的手。
「放心,那都是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