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与心愿的话语,我持续讲了五分钟以上。
回过神来,体温融化的雪再度结冰,使得运动服又冰又硬,连室内鞋里面都湿透,脚趾失去知觉。
回到校舍,爱用双手握住我的手,挪到她胸口为我加温。
「……好冰。」
爱哀伤地闭着双眼。我观察爱的神情,虚弱地询问:
「爱,你对这个事件有什么想法?」
「……好难受。」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爱居然会直接说出这种懦弱的话语。
「想到今后再也见不到大家……我就好难受……真是不可思议,我居然会像这样……对他人打开心房。」
爱的自尊心比他人强一倍,不会对外人展现弱点。她自己也如此自觉。
所以,这绝对不是「作戏」。
「……究竟是谁干的好事?」
爱没回答。我进一步询问:
「这种像是超自然现象的事情,是怎么做到的?千种学姊当着我们的面消失无踪。」
「别把所见的事物当真。」
——我听过这句话。
「肯定隐藏某种机关,某人在欺骗我们。」
「……也对。总之找空絽老师商量吧?」
「不行,我无法赞成。那个人……令我有种讨厌的感觉。」
「现在不是讲这种话的时候。」
「你这只像女人脸窝囊丧女的猪仔真笨。」
「女人脸比猪仔还惨?」
「不只有理……千种、茧与雏子都失踪了,现在这间学校里只剩下你、我,以及那个可疑老师。」
「换句话说……你怀疑空絽老师?」
我明白爱的意思。我一直和爱在一起,能对大家出手的是留在校舍里的我们以外的某人。
「那个人……难道是『猎人』——」
「啊?你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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