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襟上衣传来一阵轻盈的芳香,使我心跳加速,视线下意识受有理的嘴唇吸引。
花轮回,你在做什么!不准胡思乱想!不准回想起任何事!
有理悄悄观察门后的爱。
爱正在和千种学姊讨论,看起来没察觉我们。
「爱完全不记得你的事情。」
「——这是怎样?什么意思?」
有理没立刻回答。
她用脚尖踢地板,拖拖拉拉犹豫许久,接着扬起视线询问:
「我们……一起去过台场吧?」
这次轮到我答不出来。
我动用各种运算能力,检讨该如何回应。
该承认吗?这样对有理比较好吗?
如果要承认——应该在这时候承认吗?明明「敌人」正在窥视,我能承认吗?
有理皱眉不安地注视我,令我联想到轻撞即碎的细腻玻璃工艺品。
「我们……约会过吧?」
微弱的询问——我自此下定决心。
「嗯,约会过。」
我毫不矫饰,说出有理期望的答案。
有理像是松一口气,露出腼腆的笑容。
「……没错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这段记忆……不对,不太像是没有记忆,感觉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
这也在所难免。事实上,这个世界的我们没去过浦安或台场。
五年前的那一天,没对爱说出「喜欢你」的我——
似乎比之前的世界稍微注意到有理。
结果就是这份亲情比之前良好。我和有理之间并非并行线,有理的情绪并未波动过度,所以也没必要进行那场补偿约会。
至于我与爱为何会加入「丧女会」,这就不得而知了……
「那是我绝对不会忘怀的回忆,我不可能忘记。但我却完全忘记——所以我明白了,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