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人依然面不改色,抬起头来再度望着染血的地板。
「出血虽然没超过致死量,但只要打中头部要害,还是可能立刻毙命。刚才你说打到人的手感并不明显,有没有可能是倒地时头撞到地板,造成致命伤呢?
我看得见。人死时有种独特的气息,这里就留有那种气息。我说的『尸臭』包含这个气息在内。你不相信吗?」
「鬼才相信!别胡扯了!」
牛岛用脚尖踹旅人的肚子,旅人虽然呛了几下,表情依旧平淡。
「我没有痛觉,拷打我也没问题。」
「啊?」
「我说我感觉不到疼痛。如果你不相信,不妨试试用火烧我的皮肤吧?我没有感觉,不会惨叫。不过,由于我的身体机能依然照常运作,所以或许会因为条件反射而抖动,这一点你可以忽略。」
牛岛退了一步。他从没听过有人质主动建议歹徒拷打自己。
「看来你对我似乎不太了解。任何东西都能找出来的侦探——请你想像—下,这是多么奇特的事。这样的人不可能是一般人。我丧失了视觉以外的感觉,而我的视觉包含了所有感觉,所以连不可能看见的东西都看得见。一般人应该很难想像吧?这就是我在道上有名的原因。平时没人相信,只有走投无路、必须找我帮忙的人才会相信,比如现在的你。」
「……」
牛岛、河合和花村都默默无语。
贯穿三人的那双眼,带来一种心思被看穿似的不快感。虽然旅人倒在地上,不,正因为他倒在地上,更是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氛围,令人害怕。
旅人转过头,望着最远的花村。
「你结婚了,而且家庭不太和睦。」
「啥……」
「你的左手无名指上有戒指的痕迹,但是最近一直没戴戒指,对吧?那看起来不像是工作或做家事时拿下忘了戴回去,而是硬生生拔下的痕迹。还有,你的身上有好几种香水味,是女性用的香水,共有四种,其中一种是你自己用的香水,代表你有三个情妇。另一方面,你毫无居家气息,可见你居无定所,轮流借宿在情妇家。」
花村睁大眼睛,愣在原地,看来是虽不中弥不远矣。牛岛不了解花村的私生活,无从判断,但是从木内形容的花村来判断,倒是很有可能如旅人所说。
「你叫河合吧?体重九十八公斤,右撇子,常以护着左脚的姿势走路,是习惯吗?你现在并没受伤,这种走路方式不太自然,应该是很久以前受过伤吧?你的左脚踩地板的声音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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