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静香的孤立是必然的。她自己筑起了一道高墙,身旁的人也嫌她麻烦。孤独是种痛苦,在人群之中被孤立令她寂寞,度过的时间越长,精神就越加耗弱。就这层意义上,学校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地狱。
即使如此,静香并未中途辑学,依然撑到了毕业,这全得归功于女班级导师对于听障人士的体谅。为了静香,她特别改变教学方式,好让静香能够跟上课程。她是个很棒的老师,就学期间,老师是静香的心灵支柱。对静香而言,听不清老师的勉励话语是件令她难过得想哭的事。
毕业后,静香又面临了新的高墙——名为社会的高墙。
现在已经没有温柔的老师,也没有体谅自己的同班同学了,她真的成了孤单一人。不安与忧虑缠绕着今后的生活。
「——不对,我已经不是孤立于人群中的人了。」
所以没什么好痛苦的。现在已经习惯独处,有人作伴反而嫌碍事——静香如此告诉自己。
她必须自立,所以她离开故乡,展开独居生活。
如果嫌交谈麻烦又痛苦,别和人来往就行了。这是自她失聪之后,环境头一次有了全新的改变。今后别和任何人为伍,为了避免受到伤害,一个人活下去吧——
静香在派任的公司里总是默默地认真工作,起先同事们还会夸赞静香的工作态度,但过了一年,小团体渐渐成形之后,就有人说起她的坏话来了。
「上次我人就站在她面前,她居然装作没看见耶!」
「她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啊!我看她根本瞧不起我们吧!」
说出自己耳聋需要勇气,而且静香并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所以被误会也没得埋怨,只能死心,告诉自己这是自作自受。她早已习惯被人嫌弃,可以忍受这种不自在的感觉。
然而面对同事直接找碴却是精神上难以承受的。有些同事硬推些麻烦的工作给她做,要不然就是在她有事询问时视而不见。再这样下去会妨碍到工作,最后她只好勉为其难地公开自己耳聋的事实。
谁知状况却更加恶化。同事拿她取乐,故意在她听不见的右耳边说她的坏话,或是说明工作内容。不知何故,正常的左耳偏偏把坏话听得一清二楚,必要的资讯则是听得模模糊糊。情绪的低落造成工作失误,每次失误,就会被上司叫去斥责一顿。而同事见状,便指着她加以嘲笑。
「小松原小姐真是废物啊。欸,你听见了吗?耳朵长在身上,应该听得见吧?欸,你也应个声啊!我在跟你说话耶!」
她们用污言秽语耻笑静香。静香不明白她们为何攻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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