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果不想待在和父亲一起生活的屋子里。她跑到阿直家中,抱着不断发抖的身体,忍着眼泪,等待阿直归来。
最后,父亲和阿直都没回来。
永远没再回来了。
过了一个月,黑道的人来到了阿直家中。
「嗨,小妹妹,你还在这里啊?你爸回来了没?」
是山羊胡。山羊胡是以这一带为地盘的鸟羽组组员,公寓里的住户几乎都和鸟羽组有关联。父亲知道吗?不过,对现在的灯果而言,那已经无关紧要了。
「有人说曾看到你爸,不过阿直大概已经……」
阿直想替果灯杀了父亲、却反而被父亲所杀。所以阿直没再回来,而父亲也畏罪潜逃了。山羊胡也赞同这个推测。
「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是你得自己为将来做打算,我没办法照顾你。」
山羊胡虽然表示同情,还是没对灯果伸出援手,他在阿直的房中寻找可用的物品。阿直似乎是鸟羽组的专属制毒师,这间屋子也是鸟羽组为他准备的。
「要是有白粉掉在地上可就麻烦了,得把这里清干净。小妹妹,你也来帮我。」
「我会做毒品。」
「…………啊?」
「我常和阿直一起做。阿直教过我,我也帮阿直做过。欸,求求你,把这间屋子给我!我会替你们做毒品的!让我住在这里!」
山羊胡大为错愕,随即又为了挖到宝而雀跃不已。他大概是认为能够用比阿直更便宜的价码,雇用灯果吧!灯果是小孩,不懂自己的价值。
即使这样也无妨。灯果借此获得了谋生方法及自由。
她不知道究竟该开心还是难过。
获得归宿的那一夜,灯果像个幼儿一般地哭了。
国中毕业后,灯果搬离阿直家另起炉灶,全心投入制毒。她想设计出没人尝过的新型毒品。「了不起,你的货大家都赞不绝口。来,这个月的份。」
照料灯果的山羊胡丢了个信封过来。
灯果的薪水是固定的,与营业额无关。和市价及产量相较之下,她的薪水明显过少。若不经由鸟羽组贩毒,赚的钱铁定更多。但灯果不能反抗鸟羽组,她能做这生意全是依赖鸟羽组。「对了,之前提到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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