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那乍听之下意义不明的话语,却与安娜学姐的行为十分一致。
「她为了正义,一定连杀人都做得出来。不抱任何疑问,带着微笑,将她的聪明头脑绝无可能看漏的、理论上的矛盾全数无视。这种人不可能迎来胜利。总有一天必然会露出破绽。」
不破同学平淡地述说含有神秘说服力的话语。
「……等一下。」
就在这时。
我心中像产生化学反应一样,思考爆发出来。
将从不破同学口中得来的情报和至今为止的情报组合在一起后,出现一条道路。那是十分危险、跟华城学姐提出的计划相去甚远、以下流梗恐怖分子来说毫无尊严的非常手段,却是有可能打破这绝望状况的一招。
有些人可能会感到厌恶,怒骂这是个肮脏手段吧。
因为连想到这个计策的我,都觉得它很卑鄙。
「……不破同学。」
所以我为了先帮自己脱罪,对在旁边沉默以待的不破同学宣言:
「我现在,要去让自己蒙上脏污。」
然而,不破同学却慢慢歪过头:
「奥间同学的『后庭』,已经污秽到在我们脑中无法挽回的程度了吗?」
「现在别提这个啦!你敢再用这个专有名词一次看看,我就把你的黑眼圈用木工用接着剂涂起来!」
「就算奥间同学基本上是攻,『菊花』也不一定就不会脏。」
「那个——我现在啊,在讲正经话耶。」
「奥间同学到底在说什么,我完全没有头绪——」
「真巧,我也觉得不破同学说的话意义不明。」
「——要是你发现了什么,就该立刻付诸实行。」
不破同学面无表情地小声说道后,留下一句「不用目送我了」,便消失在夜晚的道路中。
「谢谢你。」
我对她的背影鞠了个躬,制止还在PM另一端极力劝说什么的华城学姐:
「华城学姐,我有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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