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美姊说完便挽着景介的手迅速从我们面前离去。
我与东云两人被留下来,不自觉地看向东云时,东云微歪着头问。
「怎么了、吗?」
我摇摇顽:
「……不,没事。」
和景介与有美姊一样,我们也破镜重圆了。
没错,破镜重圆了。
或许这是最合适的形容词。
偶尔约个会、聊聊电话,每天早上传封简讯,跟以前差不多。若说到电话或简讯的内容有没有变得比较甜蜜,倒也没有。
暑假期间常常出去,却没有每次都接吻。
应该说其实只有那天接了一次吻——不对,是两次吧——总觉得从那之后,我就无法再吻东云。
随便逛了逛校庆上的摊子,偶尔会斜眼盯着东云的嘴唇。对那双唇曾与自己的嘴唇重叠这件事,完全没有真实感。
「喂!」
我因背后的叫唤声而回头,喜多川穿着戏服——饰演失语男人的角色——跑向我们。
「你们看了舞台剧吧?谢谢!」
由于失语的男人设定为有些寒酸的身分,所以穿着有点脏的衣服。她的脸上虽化了像是涂上煤炭一样脏兮兮的妆,看起来却像某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似的,实在很厉害。
「评价如何?我没看第一天的演出。」
我问道,喜多川则比出V的胜利手势。
「很顺利喔!虽然对东云同学不好意思,但原因或许是将结局改成大家比较看得懂的版本吧。」
我在想东云会不会因为这句话而心生不悦,但她却微笑地点点头:
「演戏的话,那样比较好吧。」
「就是说吧!」
喜多川也认同地露出微笑。
「那么,小说写得怎样?」
喜多川接着问东云。
那是要求更改脚本时,东云所附带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