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鲁克要塞有图书室吗?」
「我想,你的房间总有一天会被称作图书室。」
「啊,这里没有神吗?」
「……你是想讲纸与神的同音双关语吗?真无聊。」
「我我我我才没有。」
「你在之前的部队里做了什么事?」
「怎么了?你要在这里对我以军人身分存在的意义提出议论吗?」
「不是的,我想问的是你做了什么才被派到这种最前线的边境地区。」
「似乎是战败的责任。」
「你能接受吗?你还年轻又只是个士官,连军队指挥权都没有却被要求负起责任,这样也太奇怪了吧。发生什么事了?」
雷吉斯将视线投向远方。
地平线的另一端能看见起伏的连绵山峰。
「……他是个好人。」
「谁?」
「我之前的主人。我的剑术与马术都很糟,在军官学校的成绩敬陪末座,愿意雇用我这种落第学生的人就是堤涅兹侯爵。」
「成绩敬陪末座?我听说你在军官学校的时候,军事战略方面从没输过。」
「没想到你知道这么多,是听谁说的啊……算了,反正传闻都是加油添醋的产物……虽然我只有在军事战略上得到好成绩,但那其实就跟西洋棋一样。」
「不过,堤涅兹侯爵不是要找下西洋棋的对象,而是以军师身分雇用你,不是吗?」
「那是众多参谋中的末席罢了。我毕业的时候还只有十五岁,也就是见习。」
「不管是末席或见习,不是贵族却年纪轻轻就担任幕僚,我觉得很厉害耶……你有什么不满吗?」
「怎么可能!侯爵或许是一时兴起才雇用我……尽管如此我依旧觉得那是莫大的恩惠。直到现在我仍这么想。」
正因如此,他一想到分离的那天,眼角就不禁发热。
雷吉斯紧紧抓住手上的行李。
皮包都被他压扁了。
「……侯爵说他需要我,但是……我却做出有如对他见死不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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