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性格真是没救了」(A:恩,的确没救了)
「咿呀,真的很拉风啊!啊,不过,这还有法看么?」
「……是的……完全浸湿了,一半的纸都被泡烂了,连书都不能称之为书了」
「也是啊」
既然跳到了河里,变成这样也无可奈何。
唰的,伊莉莎低下了头。
「对不起……因为我的错……」
「洒洒水某问忒啦,表在意」
「可是……」
「我还活着———就意味着最高杰作什么的再写就行了,而且还想到了新的点子,一定能写出更diao的书哦!」
唔噢噢噢!巴斯提昂摩拳擦掌的叫着。
伊莉莎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
「到那时,请务必……让我拜读一下……」
「噢!」
「无论它有多无聊」
「表哭着说这种话啊!我也不想让它又无聊又糟糕啊!?用得着说到这种地步吗!?」
「关系真好呢。两位,我记得是未婚夫妻?」
「……!?」
巴斯提昂也没思考的就看向伊莉莎。
她先是吃了一精然后马上别过脸去。
从后面看也能看出来她在脸红,都红到耳朵了。
——害羞的话当初就被这么说啊!!
不过如果这样说的话和贝露加利亚的贵族在一起也容易让人接受了。
当初向那个胡子车夫也是这么说的。
西亚说,这个屋子和贝露加利亚和海布里塔尼亚两方都有缘的。
「提拉索拉威鲁迪本家现在是贝露加利亚的贵族。但是,曾属于南方的某个小国,如果发生战争的话,财产可能会被征走,虽然如此,但在五十年前在海布里塔尼亚也建立了分家」
「额,也就是说,本家在贝露加利亚,分家在海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