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够得着敌阵。
旁边的士兵出到前面了。
是自己迟缓了吗?迪奥卡斯恐慌起来。
迟缓的士兵就是碍事的士兵。太迟了的士兵会被后面的长枪刺穿的。
不想死。
脚开始打颤了。
跌倒的话,就会被后续的人踩过去了吧。就会变成那么不名誉的,最悲惨的死法了。
担心着后面的士兵不会误解了把长枪突过来吧。不要误会了哦,我还能跑的。
现在的话,也只是像踏过石头一样而已了。
我还能跑的。快速的跑的。
看到了敌人的身姿。一边在叫着什么,一边开着枪。
白烟冒出来了。
子弹?
没有打中。
混蛋白痴,往那里射呢?!
如果是训练的话,这之后时间就很长了。对手会把步枪立起来,把火药从枪口放进去,再放进弹丸,用朔杖压实,也要把火药灌入那个接受打火石的火花的盒子……
但是海布里塔尼亚军的战列步兵不一样。不顾发烫的枪身,打开了夹子,把从口袋中拿出来的弹药插进去,不一会儿又托起了步枪。
——畜生,开什么玩笑!!
这么简单的就!
胆小鬼!胆小鬼们!
枪声又响了。
迪奥卡斯的左耳发热了。打中了?!被射中了?!
炽热的液体流到了左边的脖颈。
声音……左边听到了沙沙的像是接近瀑布的声音。
发生什么了?
不行,不能停下!听到了谁的叫声。
脚动了。
停住了的话,就会被后方过来的同伴们踩死了。
要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