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妖怪,那没有妖气,就是人类吗?」
你可真单纯——男子就像在哼歌似地说道。声音好听至极,令人为之陶醉。
「这世界和那个世界,都不是只有黑白两色那么容易区分。也有像我这样的灰色人物。」
语毕,男子将砚台精抛向真澄的起居室附近。砚台精一落地,马上往前疾奔,从那些没用的小姓当中穿过,微微把门打开一道细缝,钻进直澄的起居室内。砚台精一路上都没回头看,但就在他关门时,感觉似乎看到了被遮掩的月亮。
一进入直澄的房间,砚台精顿感一阵寒意袭身。里头明明没半扇窗,但空气却异常清冷。正中央有个从天花板垂吊而下的蚊帐,里头有个小小的人影。
「直澄。」
砚台精走进蚊帐内,悄声叫唤,但没有回应。就只有一只白皙的手掀起棉被,砚台精就像受到邀请般,自己走进棉被里。紧接着……
「少主,您不要紧吧?」
手持灯火的两名小姓,没知会一声便走进房内。要是再慢一步,砚台精恐怕就会被发现了。直澄不显一丝慌乱,平静地回答道:
「我没事。你们那边怎样?」
「我们一点都不重要!少主您平安无事就好……」
「要是你们怎样的话,你以为我会说一句『一点都不重要』吗?」
直澄难得以严厉的口吻如此说道,速水和织卫为之一震,但马上摇头回应。直澄见状,脸上浮现柔和的笑容说:
「正因为有你们在我身旁服侍,我才能平安活到现在。别再说不重要这种话了。要是你们有什么万一,我也不想活了。」
「少、少主……」
速水像孩子般放声大哭,织卫眼泛泪光,双唇紧抿。躲在棉被里的砚台精,眼泪也差点夺眶而出,但他极力忍住。因为直澄的口吻虽然很平淡,但他发现这是直澄平时心中的想法。
「总之,我平安无事。我想休息一会儿……」
速水与织卫强忍着呜咽声,深深行了一礼,退出直澄房外。接着外头有一阵子喧闹无比。好不容易寂静重新到来,砚台精这才钻出棉被,望着双目紧闭的直澄,叫唤他的名字。
「……我刚才说了谎。嘴巴上说『没事』,但你明明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看我呢。这可是一件大事啊。」
直澄缓缓睁眼,脸上浮泛的不是刚才对家臣展现的成熟笑脸,而是像幼童般的天真笑容。看到他此时的笑脸,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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