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单全收到何种程度。
只不过,虽然和火怜的类型不太一样,但月火自己也是现实主义者。先不提「咒语」的事,即使这家伙再怎么像鸟,我也不认为她会和鹈鹕一样凡事都囫囵吞枣。
「嗯?为什么会提到抚子?哥哥偶尔会讲得莫名其妙耶。」
正如预料,月火歪过脑袋。
她这个反应令我安心,但我避免显露于言表。
「不,没事。但你怎么突然提鬼的话题?」我反问。「难道是茶道室闹鬼之类的吗?」
我不是有根据才这么问,甚至是要隐瞒千石的事件,才顺著刚才的反问而询问。
只是把月火从「茶道室」拿来的茶点,和她说的「鬼」连在一起。
但我歪打正著。
所以我无法小看自己的直觉。若要说得贪心一点,我希望这种敏锐的直觉发挥在答案卷,因为我每次乱作答的时候反而完全不会猜对。
「一点都没错喔,哥哥真清楚呢。」
「咦?什么事一点都没错?」
月火的肯定,使我做出这种反应,简直像是我不记得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令人觉得我脑子和鸟一样小。真要说的话,确实像是月火哥哥应有的样子。
不过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所以说,茶道室闹鬼喔。」
月火玩著上个月换成双马尾的头发说。
我个人曾经阻止她换成双马尾发型,但月火这个妹妹不会听哥哥的话。
「正确来说,是茶道室『曾经』闹鬼。」
「正确来说……?」
光是闹鬼就不是什么正确的事了,总之我先默默听她说下去吧。
「是喔,所以呢?」
我催促月火。
茶与茶点还有很多,我不在意多陪她聊聊,幸好月火和火怜不同,聊天的技术很好,光是听她说应该不会造成压力。
「所以说,那里曾经闹鬼喔。」
「你说曾经闹鬼……是什么意思?是指茶道室有这种痕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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