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存在感稀薄,无声无息,宛如无生命物体的少女。
就简直像尊神像。
「原来如此,『蝇王』用来作为洗脑装置的苍蝇无法在低温下活动。而『雹』的能力,是能够将物体连同空间一起冻结,那个能力可以在某种程度上令苍蝇无效化。嗯嗯嗯,你甚至使出了冻结苍蝇抑止其行动这种手段,到底想挖掘什么?」
她的声音,就像是将阴郁的思绪率直地排解出来一般,既无抑扬顿挫,也没有感情。
「算了,无所谓。反正人都会死,所有人都会死掉。」
少女抱膝坐在一座有点高的沙丘上,彷佛自言自语般地说著。与其说是在对著这里说话,倒不如说她只是毫无用意,也没有特别意图地撼动空气。
少女慵懒地驼著背,对这里看也不看一眼。
带有异国风情,宛如羊皮纸一般的茶红色皮肤。浓艳赤红的短发切齐平整,却有一束辫子从头部侧面垂下,就好像是蝎子有毒的尾巴。
与头发同色的旧式大奥女学院制服尺寸太短,肚脐与大腿大剌剌地裸露在外,赤裸的脚好似在火场受到烫伤一般,脖子以及手腕脚踝都缠绕著调教器具般的朴素皮带。
她的一只眼睛白色混浊,另一只眼睛则是有两个瞳孔。
只见相貌怪异的少女,终于用与『雹』同样、如同尸体才会有的眼神,朝这里看了过来。
样子看起来颇为厌烦。
「啊啊,讨厌讨厌,好麻烦好郁闷好繁杂烦死人了啦,『雹』你在做什么啊。不过不关我的事,与我无关,反正你终究与我非亲非故,既然你不肯为了我的血而行动,那就去死吧,最好全部死光吧。」
少女就像在诅咒一般,口中喃喃说著不知所以的言语。
她的手指轻抚著自己的辫子。
「你们母女就一同沉到沙底吧,然后永远不会被人挖出,就那样静静地,美丽地,神圣地躺著,然后被人遗忘吧。」
瞬间,沙漠蠢动起来,沙粒不像沙粒,反倒像是无数的虫子堆叠。只见沙粒剎那间隆起,聚集成一把细长的长枪,对准『螳螂』的心脏延伸而来。
无声无息,宛如毒虫猎食般冷酷无情。
但是那把沙之枪却在空中被固定,停下了动作。只见『雹』就像在保护『螳螂』似地举起了手掌,是她固定空间的异能力,防阻了沙粒形成的凶器。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