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他立刻就能做出的反应,现在却迟迟无法表现出来。
「你们怎么知道我的生日啊?」
「之前我们不是看过对方的学生证吗?我是那时候瞄到的。」
「的确有这么回事呢。」
当初,高峰才看了笕的学生证一眼,就记下了笕的生日。
铃木佯装手持麦克风,将手伸向笕的嘴边。
「那么,请寿星发表感言吧。」
「啊啊……」
笕最后一次庆生,是两年前在设施里的时候。
只不过那时候,他希望自己的生日礼物是更多的读书时间。
以前在设施里庆生,他几乎没有开心或其他念头。或者应该说,打从他懂事以来,就没有一次生日是开心的。
看到笕沉默不语,樱庭和御园一脸不解的表情。
「你怎么了,笕?」
「呃,事出突然,有点……」,
「泪腺受到刺激了吗?学长好纯情喔。」
「不是的。」
事实上,笕的泪腺没有任何变化,他的脸上也没有开心或喜悦之情,而是隠约透露出一种对陌生情绪感到困惑的模样。
「真的很感谢各位,你们难得为我庆生……今天我却没办法说什么好话……不好意思啊。」
语毕,社办的气氛急冻,活像降下冰霜一般。
「我们听说啰,今天学长必须做出是否留在图书社的决定是吧?」
铃木的声音很开朗,她从笕的情绪看出了可能的结果,却依然不改开朗的音色。
「是啊,之前我和白崎约定好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呢?」
「这毕竟是我的问题嘛。」
「不不不不,你和学姊的约定是,假如图书社的活动很无聊,你就要退出社团对吧?换句话说,这是对我们的否定不是吗?要是在这个阶段受挫,今后我要如何以艺人的身份混下去呢?」
铃木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