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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父皇有传信来?里面写了什么?」
「是的……说是大约再过五天就会由塔洛玛返国……」
「我说啊,那个所谓再过五天,」
以萨克令花剪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抬起原本面对蔷薇的脸。
「——是从什么时候起的五天后?是父皇写信的那天?还是从信送到你那里的时候算起?」
「我想应该是从陛下写那封信当天起的五天后——」
「哦……他还是那么从容呢。」
「诚如您所言……」
卡穆尼亚斯用手帕擦汗,往地面看去。
「那么,只有那样?」
「啊?」
「我说啊,只是为了告诉人什么时候会从情妇那里回来的话,不可能让快马带信回来吧?应该还有另外写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那……那个——」
「拿出来给我看。你应该带着那封信吧?」
以萨克取下手套,对卡穆尼亚斯伸出了手。
这名年轻人看来是个热衷蔷薇的享乐主义者,但其实相当敏锐。卡穆尼亚斯眼珠子往上吊看了皇太子一眼,接着战战兢兢地从怀中拿出一封信。
「……哦」
读着父亲写给重臣的信,皇太子弯起了他那漂亮端正的嘴唇。
「还真是难得会称赞我呢。我本以为擅自决定免除瑟利巴的课税会不会惹他生气呢——这是?」
皇太子原本追逐着文字的目光忽然停在一处。
「……里面写着父皇不在的期间内,国务全部都交给我喔?没关系吗?」
「是……这是陛下的意思……」
「哦」
「不……不过,那终究只是要您和重臣们彼此商量……」
「不是我要说,我也从没想过光靠这一张纸,自己就能成为这国家的独裁者喔。话说回来,独裁者其实颇麻烦的耶!因为必须所有事情都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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