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的涵意,瓦蕾莉雅蹙起眉头。
她确实谎称说她有国王的亲署信函,但竟然因此惹得狄米塔尔大发雷霆、使以萨克收起笑容、让路奇乌斯露出如此严肃的袤情,令她有些意外。
再说,瓦蕾莉雅之所以没和狄米塔尔商量就说假话欺骗对方,原因在于她实在无法压抑对狄米塔尔的反感。既然狄米塔尔不想跟自己说话,自己也懒得搭理他,虽然自己也觉得这样可能有些幼稚,总之,也基于这种意气用事的心态,将自己突然想到的主意付诸实行。
不过,瓦蕾莉雅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因为她相信那是为了拯救苏古娜的性命,而撒的白色谎言。
「…………」
路奇乌斯和狄米塔尔对视,叹了今天最郁闷的一口气。
「你……你怎么了啊,路奇乌斯大人?」
「你也该想通了吧!」
狄米塔尔几乎竖起了指尖,搔了搔自己的后颈项,一副不耐烦地直话直说:
「所谓的亲署信函,是一国的元首写给另一国元首的书信。尽管国王有时会让臣子代笔,但原则上不允许国王以外的人擅自书写。无论哪一国,伪造亲署信函或敕书都是滔天大罪,在亚默德,基本上是死罪。当然,你并没有伪造亲署信函,但犯下类似的重罪是不争的事实。因为你说你手上有根本不存在的亲署信函。」
「————」
听见狄米塔尔说的话,瓦蕾莉雅感觉全身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退个一百步来说好了,如果你是只在我们面前说出这种话,殿下还可能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你一马……但是,你是公然在比托的特使面前说出口的。已经没办法当作没这回事了。」
狄米塔尔将右拳用力挥进左手的手掌心说道:
「我完全弄错揍这家伙的时机了。既然要揍,应该在她开口之前揍才对……结果,不只是我,还连累到路奇乌斯。」
「那是——」
瓦蕾莉雅想起以萨克刚才冷淡的态度,对路奇乌斯说:
「路奇乌斯大人,如果说我犯下的是滔天大罪,那等我回国后,再自己接受制裁来赎罪。这终究是我擅作主张做出的事,不是狄米塔尔,更别说是你的责任了——」
「这已经不是这种程度的问题了,瓦蕾莉雅小姐……」
「什……什么?」
「一旦应该携带亲署信函过去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