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瓦蕾莉雅连忙摇摇头,总觉得没有办法再跟狄米塔尔一起待在这个密闭的空间,便突然推开马车的车门。
「喂!」
「没关系、没关系!我现在想呼吸一点早上的空气!」
瓦蕾莉雅说出这个藉口,然后自己刮起风,往贝琪娜手持缰繙的车夫座移动。
「咦?瓦蕾莉雅大人,您怎么了?」
「啊,你想嘛,反正等到接近城镇的时候,就不得不避人耳目,坐进马车里了吧?既然如此,我想趁现在吹吹风。」
「是这样吗?」
「是啊……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瓦蕾莉雅大人笑得超开心的喔。发生了什么好事对吧?比如说,被狄米先生称赞之类的。」
「才……才没有这回事呢!你也知道那家伙嘴巴很毒吧。」
「这倒是没错啦~~」
「发生什么事了吗,瓦蕾莉雅小姐?」
响起哇嚏的马蹄声,骑马靠过来的以萨克,探出身子询问瓦蕾莉雅。
「啊……这次真的给您添麻烦了。」
瓦蕾莉雅垂下头行过一礼,以萨克见状,浮现平常的笑容。
「哎呀,这次真的冒了很大的风险呢,总算顺利解决了。」
「话说回来,为什么殿下会在那里呢?还带着比托的大人物出现——」
「喔,你是指那件事啊。现在我才能告诉你,其实我本来不是因为要处理苏古娜小姐逃亡的问题,才离开首都的。我真正的目的是和要和皮卡比亚进行秘密交涉。会帮助苏古娜小姐,算是顺便吧。想稍微给哈拉德难看。」
「和皮卡比亚交涉——吗?」
「对。因为我和父王还有巴尔札利卿,都认为贝尔度的神巫保有名额,可能会被比托抢走。所以,才想趁现在让皮卡比亚脱离比托,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和那边的大人物们商量……当然,是在不被哈拉德发现的情况之下。」
这次的逃亡骚动,反而是个让哈拉德的注意力离开皮卡比亚,令人开心的意外,以萨克如此说道。
「……皮卡比亚近年来会跟比托的关系那么紧密,接受比托的经济援助当然也是原因之一;但最大的理由在于当今的皮卡比亚国王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