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生什么事……那你怎么会发出那种叫声?」
「只是作梦罢了……没事。」
「梦?你是因为作梦才发出哀号声的吗?」
瓦蕾莉雅一瞬间露出感到傻眼的表情,但立刻便僵住了。或许是因为察觉到狄米塔尔的身体正微微地颤抖吧。
「……怎么了?你说作梦——是怎么样的梦?」
「我梦到以前……小时候的事。」
狄米塔尔只向路奇乌斯和奥尔薇特坦白自己经常作恶梦,过去从来没有对瓦蕾莉雅说过。
如今路奇乌斯和奥尔薇特已经不在他身边,狄米塔尔认为对瓦蕾莉雅说出自己作恶梦的事情,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梦到……发生火灾时的事情吗?」
「对……」
狄米塔尔拭去额头上的汗水,点了点头并且叹了一口气。
「在梦中,我好几次都差点被杀。想杀我的是一个长得跟本院长非常相似的年轻女人——像到我有时甚至会认错,不过,那似乎是我的母亲。」
狄米塔尔的母亲和奥尔薇特是堂姊妹,但长得却比亲生姊妹还要像。
「……我之所以不善于面对女人,大概是受这件事的影响吧。尤其是年长的女人。所以我被路奇乌家收养之后,也有好一阵子不敢正视本院长的脸。那段期间是路奇乌斯照顾我大大小小的事。」
「不……不善于面对女人?你吗?」
瓦蕾莉雅按住嘴角,发出错愕的声音。她表情的变化,缓解了些许狄米塔尔紧张的情绪。
「……我不知道你是在惊讶什么,但至少称不上是擅长吧。」
「可是你——」
「我之前也说过,我并没有特别喜欢年长的女人吧。」
「那……那你为什么和那种人,就是——」
瓦蕾莉雅羞红了双颊,发出含糊的声音支支吾吾地低喃。
「那是……算是反作用力吧,只是为了逼自己消除面对年长女人的恐惧,去执行想出来的解决之道罢了。」
说得更现实一点,也算是藉由征服和母亲年纪相仿的女人,来抹杀对曾经想杀害自己的母亲的恐惧吧。不过,要是直接这样说明的话,可能会吓到瓦蕾莉雅。所以狄米塔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