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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听到是在昨晚补充的,就知道那不是藻川先生的错呢?」
「因为在今天那位客人坐到座位上之前,还有一位客人曾坐在那里。」
我再次转头往后看。查尔斯正蜷缩在最靠近窗户的椅子上,享受着照进室内的阳光。查尔斯是只公暹罗猫,因为去年夏天发生的某件事而饲养在塔列兰,可说是这间店的吉祥物。一开始还是只很亲近我的可爱小猫,但是过了一年之后,已经具备成猫的气质,变得相当目中无人。最近它似乎对不会给它饲料的我有些不屑一顾,但是我呼唤它的时候,它还是会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来,让我摸摸它的后背。
「那位客人点了浓缩咖啡之后,就把糖罐里的砂糖加进咖啡里喝了起来。如果那时就有盐的话,他不可能没发现味道有异状。」
「会不会是其实发现了,但不敢说出口呢?例如在餐厅用餐的时候发现送上来的餐点有头发,但是因为怕被当成奥客(录入注:台湾话,从字面上直接翻译就是指“烂客人”,例如:挑东拣西、乱讲价之类的客人。)而不敢投诉,有这种想法的人好像还挺多的。」
「我想应该不是吧。」
美星小姐一听完我说的话就开口否定,并开始用磨好的咖啡粉滤冲咖啡。
「那位客人曾和我有些交情。他不会做出明知道糖罐里放了盐却保持沉默这样没有意义的客气举动。如果发现里面放的是盐,一定会告诉我,我可以确定。」
嗯?我对与这件事重点没什么关系的地方产生了些许异样感。既然是足以掌握对方个性的熟人,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和我说明白呢?如果是朋友或亲人来到店里的话,应该不会拐弯抹角的说「有一位客人曾坐在靠窗的座位」吧?
……难不成是男人?我的心脏仿佛摔了一跤般不规则地跳了一下。
基于某种原因,我知道美星小姐目前几乎没有异性的朋友,不过,以前的美星小姐其实比现在更外向,如果她是在以前认识那个人的话,就能够解释她为何以过去式「曾是和我有些交情的人」来说明——不仅如此,她不在一开始就告诉我自己认识对方也说得通了。
我们的交情不只是一般的客人与店员,但离情侣其实也还远得很。我们之间并非完全没有出现过那种感觉的对谈,不过最后还是保持目前这种暧昧的距离感,彼此都刻意不去确认对方真正的心思。虽然偶尔会趁两人都休假的时候约出来见面,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是停留在平常都用敬语对话的阶段。换句话说,我对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安到连出现新的异性也会让我担心害怕,这只能说是我自作自受。
「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不是藻川先生的错呢。」我不再专注于负面思考,开口说道。「不过,既然如此,究竟是谁呢?」
「青山先生认为这会是谁动的手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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