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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绪的母亲是羽田野仁美。」
舞台那边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也许是有人把乐器落在地上了。
响介与由加丽之间的沉默似乎抵过了本来的紧张气氛。灯光打在由加丽的眸子上,看起来如同人工制作出来的一般。那双眼睛忽而眯起,薄薄的嘴唇再度开启,
「羽田野仁美……叔母是在三十岁前半生下的七绪。但当时他丈夫因为工作关系,五年里一直都在中东,而叔母自己也因为出演而在欧洲和日本间不停往返。所以,七绪不可能是她丈夫的孩子。叔母从没说过七绪的父亲是谁,因为一旦曝光就是件丑闻……事关羽田野贵金属的信用和羽田野仁美自己的名声。」
她事不关己般地如此述说着,灯光从舞台方向打在了她的侧脸上。说到这里她便顿了顿,微微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母亲和叔母之间有过怎样的对话,结果是我母亲将姐姐的女儿七绪收作了养女,作为我妹妹一起抚养。不过,想必她也是不愿意承认姐姐的女儿比自己女儿更有才能这种事情吧。」
她母亲离婚的时候,之所以会收养七绪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吧。响介回想叔叔说过的话,仰头看起了天花板。
「七绪她……知道这事?」
「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毕竟已经过去三年了。」
三年前……是龙之峰山麓发生事故的那年。那场事故的真相最终只有这对姐妹知道了。而响介的叔叔想必也不知道由加丽说过的以外的事情。
响介缓缓呼出积攒在胸中的气息,
「而事到如今,羽田野仁美又打算要支援女儿了吗?」
「是的。如果她愿意,她离开这个小镇去德国也是可能的。只要手指能灵活,就能接受一流的教育。」
响介抚摸着置于膝上的那挺贝格美的弦轴,抬头朝舞台方向看了过去。木管也上场了,后台只剩弦五部成员了。
「由加丽小姐……我们不需要里棒。」
响介又扭头看向由加丽。对方一时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估计是没能想到响介这种时候还能露出笑来吧。
「就算手指动不了了、站不起来了,人还是能成为伟大的音乐家的。这是我在这个小镇里,从七绪那里学来的。」
响介说着便抿嘴露出笑来。一边期望着自己笑起来不像七绪平时的那种不可爱笑法,他一边摇了摇头又说,
「你不也是吗?没有博取名声所需的大舞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