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算什么。总之就是,那帮人没能承受的住将要与我为敌这个事实——就是刚才说的“无法在同一平台上进行对决”的一个例子。
他们甚至没有选择失败方式的余地,就连趁夜逃走都做不到——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们在为自己干过的坏事感到愧疚,所以根本不值得同情。
这种事情常有。
像这个案例中这种北极鼠一样的集体自杀行为,做得是有些过头了;不过从我接受委托的一刻起整件工作都已经不复存在的情况并不少见——所以虽说有些失望,其实并不感到惊奇。
我不过在想——“怎么又是这样”。
话虽如此,工作还是要做。像刚才说的一样,我清点了尸体的数量——哦,关于有几个底层的人不见了这件事,我后来进行了一番追查,已经做好了善后工作。我是个在工作中追求完美的人——再顺便说一下,善后工作并不是“做掉了”的意思;既然他们当时没有自杀,就说明他们没有干需要那么愧疚的坏事。然后,正当我准备就此打道回府,好好享受一顿摩登烧的时候——
我与“绘画人”相遇了。
初次见面。
准确地说,是我“发现”了“绘画人”。
因为那家伙根本没往我这边看——岂止如此,他连声招呼都没打,根本没意识到我的存在。
你想问,既然“绘画人”没意识到我的存在,那他在做什么?
他在画画啊。
绘画人还能干嘛。
画画。
画的是集体自杀现场的风景画。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的——我去别的房间看了一眼,然后再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那了。
“那”指的是自互残杀的人数最多的那个房间——他已经在那排开颜料,支起画板,腋下夹着调色盘,正在准备画布。
“绘画人”心无旁骛地开始画画。
“……你干嘛呢?”
我问道。
我当然会问了。
老实说,这句问话可能很怪异——那家伙好像在理所当然地描绘杀人现场,仿佛那就是他的工作。
不过,实际那就是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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