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了筷子打听道。
「贝泽同学不行吗。」
「不行呐。」
兔子先生干脆地断言道。
「一开始就说过了,结缘是要看时机的。那个女孩的缘还没到时机。」
「为什么能知道,时机未到。」
「一看就明白了。因为临近该结缘的时候,缘之绳就会发出微光。」
兔子先生举起了耳朵拿着的,伞屋学长的细绳。看起来没像在发光。
我往眼睛注入了力量。
定睛一看,确实可以看见细绳正散发出仅仅些许的淡淡微光。贝泽同学的细绳又是怎样的呢。这么淡的微光也有可能是看漏了就是了。
「嘛老朽也没想过第一个就能中奖。明天开始再慢慢找吧。你也要动真格帮忙了。」
这么说着的兔子先生已经开始往碟里添第三碟了。火锅不消一会儿便没剩了。
钻进被窝后我打开了电立灯。兔子先生则是在床垫上面像猫一样蜷成一团睡觉。
稍微看了会儿小说后,我向着脚边搭话。
「贝泽同学她,喜欢伞屋学长。」
兔子先生回答说。
「跟那个没关系。」
我放下小说,熄掉了立灯。
第二天早上,我和兔子先生来到了大学的上学路段。
从车站延续到大学的这段路呈立体交叉之状,乘电车上学的学生全部都要通过上行道,下行道则是给自行车用的停车场。也就是说住在附近徒步上学的学生以外几乎全部都要通过这里才能进入大学。
我从上行道张望着并坐到了长椅上面。过了八点,第一节有课的学生便熙熙攘攘地经过了。
兔子先生从我腋下的肩包里冒出头来。
「还真是不得了的数量。」
「因为我们学校的学生很多啦。那么,要怎么办才好?」
「能看见缘吗。」
听它一说我便望向了学生人流。但是没有拖着细绳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