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彼岸。有时也连接着非人之物。但唯有一点可以确定。」
兔子先生把耳朵贴到一块。
「即使现在去剪,也没法切断那根缘呐。」
兔子先生不再说话,继续开始吃饭了。
我一边晃着头,一边揉着依旧疼痛的眼睛。
第二天。
我就像往常一样在自治会室工作。
旁边的西院学姐早早就收拾着工作了。我也同样的因为忙着年度末的事务作业而抽不出手。冲好咖啡。普通地对话。自治会室跟昨天没有任何区别。这么一来,总会觉得昨天从茅弥学姐那听到的事会不会只是大家的一场梦而已。
但,其实反过来。
西院学姐会和平时一样,就等于跟平时不一样。
昨天食堂里的事西院学姐应该已经预想到了才对。西院学姐当然会想到我听说了她以前的事,从而完全看透我的烦恼。西院学姐就是这样的人。
然而现在的西院学姐,却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虽然仅仅相处了一年但我很明白。西院学姐的为人是很讨厌犹豫不决的,是那种会尽快解决问题的人,绝对不是那种,会将眼前的案件搁置下来的人。
那个西院学姐移开了视线。
从自己生日的话题上移开了视线。
那是比起一切都要来得严重的异常事态。
明明知道。如今的我,却没有切入西院学姐自己逃避的话题的勇气,还有觉悟。
即便普通地对话便觉得这个空间无比难受。
发现了复印的工作后,便逃离似的走出了自治会室。
怎么办才好啊。
昨天的我,还在烦恼着礼物该怎么办才好。
今天的我,却烦恼着西院学姐的生日要怎么办才好。
听了茅弥学姐说的话后,感觉已经没法普通地庆祝了。知道了大月学长的事故,却还要庆祝什么的,不觉得实在是太过残酷了吗。
虽然如此,但说要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轻巧地送出礼物后顺其自然便好了,那也感觉完全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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