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里淡淡回响。
阳球又恢复平静了,宛如打从一开始就没发生什么事似的。冠叶本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决定闭上嘴,在这里多待一会。在阳球离开医院前,就只是静静地望着她也好。
我撑起上半身,在床上坐着。荻野目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默不作声。老哥跟阳球都不在,加上隔帘完全遮住,来自隔壁病床的气息愈来愈淡,更凸显了包围我俩的寂静。
该从什么说起好……
「晶马,谢谢你没把那时的事说出去。我在医院里看着冠叶与苹果,一想到事实真相就……」荻野痛苦地屏住呼吸,接着喊出:「对不起!」她深深低头致歉,头低到看得见发旋。
脑中一一浮现「该道歉的人是我」或「快把头抬起来」或「别在意,我没事啦」等话语,经短暂沉默后,我深呼吸,开口:
「你的膝盖擦伤了啊。」荻野目两脚膝盖贴着OK绷,上头渗出血来。「还有哪里受伤吗?」
我这样讲,不知道会不会被误解成故意不理她的道歉?说不定我做出愚蠢至极的回答了。
「没有,我没事。」荻野目缓缓抬起头,瞥了我一眼。她的眼皮仍有些许红肿,表情显得有点疲倦。
「是吗,太好了。」我嘿嘿傻笑一声,「用不着那么严肃嘛。我的伤势没什么大不了,住院实在太夸张了。」我看着荻野目隐藏在厚厚浏海背后的眼睛说。
她依然低着头。
「况且,我那时也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
听到我这句话的瞬间,荻野目又再次低头,喊说:「对不起!」
「就说别这样了。」我老实道出心中感想。说真的,荻野目如此内疚地道歉,令我如坐针毡。虽然我之所以救她,完全没带半点不纯想法,但我那时跟她一起行动却是彻底出自不纯动机;应该说,百分之九十九是由不纯物所构成。
如果她多少对我抱怨个一两句,我还比较轻松一点呢。
「先别提这个,日记没事吧?」本以为这么说,她一定会大声回答:「这还用说吗!」然而事情出乎意料。
「今天我先回去好了。我还会再来的。」荻野目意气消沉,偷偷地瞥了我一眼,紧紧将运动背包抱在胸前。我从包包开口中见到昨晚那件睡衣,还有日记。
「咦,那是……日记?」我不禁怀疑起自己的眼睛。被雨水沾湿的日记看起来像是被撕破了,变得薄薄的。「怎么会破掉了?」
荻野目像是要遮住日记似地将包包重新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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