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以及优秀的女管家。
左兵卫虽已亡故,却仍支配着夏芽家。至少真砂子如此认为。
左兵卫认为这个世界只有两种人:「成功者」与「失败者」。祖父无疑是前者。左兵卫基于「当不了成功者,活着就没有意义」的理念教育自己的孩子——真砂子的父亲,想将他磨练成足以继承事业的「成功者」。但是,真砂子的父亲对左兵卫的思考方式及蛮横作风起疑,与他不断发生冲突。父子俩的摩擦令整个家中弥漫阴郁紧绷的气氛,真砂子的母亲承受不了这种状况,抛下真砂子她们离家了。母亲离开后,父亲更是被逼到喘不过气来,不久也主动从夏芽家消失了。
真砂子的生活完全欠缺现实感,就只有时时刻刻得顺从祖父旨意的紧张感存在。
虽然父母被左兵卫逼走,为了万里夫与自己,也为了冠叶,真砂子不能抛下这个家一走了之。无论如何她都要拯救万里夫,将冠叶带回来。最重要的是,要让父亲回到这个家里。
「早安,社长。」
离开加长型礼车,夏芽企业集团的秘书早已在一旁恭候真砂子到来,仿佛要下跪磕头般深深地对她一鞠躬。
「早。」
这个地位、这个经营手腕,全来自于流在她体内被诅咒的夏芽左兵卫血脉。纵使千百般不愿意,真砂子有太多必须守护的事物了。
在一群社员簇拥下穿过宽广大厅,立于大厅中央、没品味到极点的夏芽左兵卫铜像总会映入眼帘。左兵卫铜像威风凛凛站着,穿上带有夏芽家家徽的和服,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
「真是的,」真砂子心中偷偷咒骂,快步穿过铜像,走向电梯间。「不赶紧碾碎不行。」
阳球坐在医院中庭的白色椅子上,身旁摆着装了几本毛线编织教学书与工具的竹篮子。她一边翻阅膝盖上的书本,思考接下来要编织什么作品。
「冬季手工编织首选」、「送礼最适毛衣」、「穿上手工编织毛衣出门去」……书中刊载了各式各样的毛衣、帽子、手套、围巾或布偶,每种都是温暖又可爱的作品。
「真教人感动得发麻啊,你这次要编织什么?」坐在她身旁的真悧猛然把脸凑近阳球娇小的头,窥视书本内容。
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褐黄色V领毛衣、灰色裤子,与焦茶色的乐福鞋。配上长发与女性般的容貌,即使披上白袍也完全不像个医师的真悧,今天也同样带着白濑与宗谷现身,仿佛嫌脚太长似地跷起二郎腿,坐在阳球身旁。
「男生都喜欢什么颜色的毛衣啊?」
阳球身穿深蓝色的棉质蕾丝领睡衣,披着棉质睡袍,脚上穿着室内用米色蓬蓬袜和医院拖鞋。坐在阳球隔壁的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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