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
「阳球还能活多久?」
「不是今晚,就是明天早上吧。很遗憾……」鹫塚医生极为沉静地说。
「我去跟亲戚联络一下。」我若无其事地把二号放到凳子上,离开病房,分别打电话给伯父和荻野目。
在护理站的安详灯光下,站着工作的护士们就在我眼前。
伯伯非常平静。或许是从我的语气察觉阳球的状况很不乐观吧。我只断断续续地说了必要事项,伯伯说他会尽可能早点来,要我先休息后,便挂上电话。
我对荻野目说阳球被送到医院来时,她也不如我预料的吃惊。相反地,她显得非常冷静,问我阳球在哪昏倒,以及我是否需要什么东西。受她影响,我也总算能镇静地在脑中整理眼前状况。
「在檐廊最里面的花盆底下,有胶带贴着的预备钥匙,你用那个进我家。在阳球房间里,有用纸箱装好,准备寄送到伯伯家的行李,里面有阳球的衣服。然后……」我一边喃喃地说,一边想像着刚刚离开的自己家里,有种难以言喻的奇妙心情。昏暗、寒冷又无人的家。冰冷的走廊。老式的瓷砖浴室。局促狭隘的厨房。杂七杂八的纸条用磁铁贴得满满都是的冰箱。点起灯来就会染成一片橘红的客厅。在其隔壁的是阳球睡觉的房间。设有夸张天篷的粉红床铺盘据了房间大半,酿出一丝与世隔绝气息的阳球房间。
「晶马?你没事吧?」
「嗯,没事。抱歉,然后是……啊,我把健保卡带来了。」我突然无法集中精神,重复了好几次「呃……」。呃呃……应该还有什么要带的吧?某种更重要的东西。
「你冷静一点。总之我先随便挑几件阳球跟你的换洗衣物过去吧。」荻野目的声音是如此坚定可靠。
「嗯。谢谢你。对了,关于阳球……」我细碎地说着:「听说……今晚是危险关头……明天,或者后天可能就……」
「是这样啊……这未免……」由电话另一头传来的荻野目声音听来有些吞吞吐吐,或许在忍着眼泪吧。
回到病房,我不小心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的二号。鹫塚医生露出奇妙表情,但我没心情在意这些了。
「真悧医生在哪里?」我突然想到这件事,抬起脸问。那个预告阳球已经回天乏术的医生。但换成是他,说不定还能拯救阳球吧?
「真悧?你在说谁?」
「当然是特别诊疗科的真悧医生啊!阳球最近不是都接受真悧医生诊疗吗!我想听听他的看法。」我忍不住大声嚷起来。
「慢着,这家医院并没设有那种科。况且,在我离开日本的这段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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