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笑了起来。
「哥哥?我跟姐姐的哥哥?」
「是呀。是我的双胞胎哥哥。」
「是哦?那不就跟姐姐很相像了?」万里夫似乎对此充满兴趣,双眼发亮。
「不,一点也不像。他是个非常笨拙的人,总是把自己的事摆到最后;明明是个怕寂寞的人,却又爱逞强,把真正重要的话都藏在心里。」真砂子觉得直到刚刚醒来为止,头顶被人温柔抚摸的部分似乎还保有少许温暖。「但是,他对我说:『你是我最重要的妹妹,我爱你。』」
「姐姐,你在哭吗?」万里夫急着从灯芯绒短裤中拿出手帕。但手帕马上就被万里夫沾满泥巴的手弄脏了。「啊,抱歉。」
「没关系。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真砂子用指头擦拭眼角,深深叹气。「万里夫,去洗手吧。我们来喝下午茶。」
「好!」万里夫朝气蓬勃地回答,抢在真砂子前面跑回宅子里。
真砂子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幸福感,现在的她,对世界上所有事物想必都能温柔对待吧。
那位只存在于梦里的双胞胎哥哥,个性虽不同,锐利的眼神倒是和真砂子很相似。真砂子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但,必定有其理由吧。
今天决定来冲有花草萌芽般清新香气的奴娃拉伊利雅红茶,配上万里夫喜欢的饼干,再跟万里夫多谈一点关于梦中哥哥的事吧。
真砂子打算像梦中的哥哥对她做的那样,温柔地抚摸万里夫的头。
我所住的房子坐落在荻洼不算太差的地段上,是一栋老旧的木造独栋平房,破烂镀锌浪板的外墙很醒目。伯父似乎很想换掉这片变得锈色灰黑的镀锌浪板墙,但他只在嘴上说说,过了好几年也没换掉。
我不讨厌每当下雨就会叮咚作响的镀锌浪板,所以内心觉得再继续维持一阵子也无妨。镀锌浪板墙很少见,而且就算镀层剥落也依然牢固。
我小巧雅致的房间里,放着一张小小的书桌和衣橱。书桌旁有座旧书柜,伯父的书、我的书,还有小说、漫画等全都杂乱地摆在上头。
地上则堆放了座垫与布偶、手提音响与散乱的CD。此外还有毛线、钮扣或缎带、刺绣线、针包、顶针,以及时尚杂志。
我将手工艺用具收进粉红色篮子里,脱下制服的深蓝色西装外套,边解开白色罩衫钮扣,并打开衣橱。
锅子已经放在瓦斯炉上,接下来等煮熟了就大功告成。
换上了浅紫色花格洋装,胸口有片拼接布料,袖子跟裙子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