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瑠宫双眼布满血丝,注意力早就不在京辅上。
「呼啊……这不是挺好的吗?京辅。你得救了呢。」
锐利边打呵欠边说风凉话。
说什么得救,只不过是可以慢一点死而已……
加上刚才被人没品挑衅的关系,久瑠宫现在心情变得更差了。
背对着自己的身影,散发着浓浓的黑色杀气。
和她正面对峙的鸡冠头似乎怕到无法动弹……众人才刚这么想完——
「嘎哈哈哈哈哈!是吗?就凭你这小不拉机的幼稚园美〜眉?还是说你其实是小学生!?因为你太小只了,我不小心就弄错啦!歹〜势歹势。」
「「「·········!?」」」
见状,在场所有人全都汗毛直竖。
大家的表情都像在说『真不敢相信』,他们凝视着那位不知死活的同班同学。
锐利小声说道:「······会死吧他。」
久瑠宫僵着身子不发一语,她的肩膀像舞那一样震动起来。
「咯······咯咯咯······呵哈······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震耳欲聋,她捧着肚子大笑起来。
大概是被久瑠宫感染了吧,鸡冠头也跟着大笑。
「嘎哈嘎哈哈哈······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着。两人就这样互相共鸣笑了一阵子后——
「哎呀〜太好笑了太好笑了。咯咯咯……好久没笑得这么尽兴了。」
抹去眼角的泪水,久瑠宫扔下手中铁管。
她靠近鸡冠头,伸了个懒腰后将手搭在他的双肩上,脸上笑容骤逝。
「——你想被杀几百亿万次吗?」
灌注力道,手下的肩膀被向外拧转。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她用鞋跟把痛到晕过去的鸡冠头踹飞,一脚踩在他身上后,久瑠宫的目光环视着整间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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