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嗓音将他拉回现实。整个人还在状况外,脑子像被人敲了一下。
一回神,刚才的调教已经结束了,久瑠宫肩头扛着染满鲜血的铁管,她站在讲台上,用一种冷酷的眼神俾倪着京辅。
「……喔?居然敢问我『什么事』。亏你还特地在几秒前才回到座位上,真是值得赞赏的上课态度啊?看得出来你极度渴望被调教。」
「咦。等……请等一下!我没有那个意——」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表情会爽成那样?我倒是可以听听看你的说法,你就说明一下吧——首先站起来。」
「说、要说明是吗!?话说回来,我觉得坐着可能比较……」
「不准。所有人一律不准顶嘴,这句话我应该说过了吧?你现在这样是在小看我吗?」
「不、不敢······对不·······噗!?我知道······嗯噗?」
就算被人拿沾血的铁管猛戳着嘴,京辅还是努力点头。
……这、这算啥?无论把脸转到哪铁管都会跟着戳上来。这是要我咬住的意思吗?咬住把血舔乾净吗?只因为小看她……双关语?〔注11)
(可恶,时机也太不凑巧了……我到底该怎么说明才好啊。〕
总不可能老实对她说『因为在想像某个刚认识的B班女生被各种调教的模样I,不小心就摆出色色的表情了。对不起。』也不可能说些像是『多亏有她,我人没站起来那里却站起来了。』之类的蠢话。别说调教,讲出来根本会被扑杀。
再说,左边还有个锐利在,一站起来就会被她发现自己硬了。
偏偏现在锐利又没在弄指甲,她一直用某种怀疑的目光看着这边——话虽如此,下场再怎么惨也比被人扑杀好吧。
做好从今以后都会被班上女生蔑视、嫌弃的心理准备,京辅慢慢起身,就在这时——
『啊嗯!?不可以对人家做……那种事啦!?』
墙的另一头隐约传来娇喘声。
原本已经冷静下来的『另一个京辅』明显重振雄风。当下,京辅抬起的腰半反射性地萎了下去,他整个人又坐回位子上。
「……这样啊。我十〜分明白你的意思了神谷。这就是你的选择是吧?」
似乎已到了忍耐的界线,久瑠宫又再次走下讲台。
她扔掉手上那根扁掉的铁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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