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乐-!?」
「等等!笨蛋,别冲动!」
「啧——」
直树追著离开岩荫的京辅、从里头冲出去,芙蓉则从另一侧奔出。京辅被直树勒住后颈,眼前看到的是——
趴在水面上一动也不动的人影,还有——
被头部鲜血染红的河水。此外——
「唔呵呵呵呵。别来无恙,各位逃亡者们。」
「…………纱魔夜、学姊?」
——还有一名立于对岸、眉目秀丽的女学生。蜜色长发上散著点点红斑,翠玉色双眸闪动精光,纱魔夜右手正握了一把染满血迹的柴刀。
不只是头发,就连脸颊跟制服都沾染上血迹,将那美貌衬得惨不忍睹。
「你、你身上的血是——」
「……什么?」纱魔夜听了垂眼看向自己的身体——
「啊啊,您说这个来著?这是我处理猎物时,不小心沾上的。脏了您的眼真不好意思。」
「-猎物?」
「是的,就是猎物。就是那些打算妨碍京辅大人通过退学死验,还想对红羽小姐和五十岚小姐、对我宝贝·友出手的人渣败类来著!」
……刚才『友』前面好像加了什么多余的字,应该是错觉吧。
站在距离对岸约五公尺左右的某颗岩石上,锐利小声说著「……去死一死」。而在她脚边-
一名女学生遭纱魔夜用柴刀破头、疑似被她弃尸在那,那尸体就靠在岩石上。——黑色麻花辫。该名女学生左手臂上别著写有『风纪委员』字样的黄色臂章,看起来有点眼熟。她一张脸埋在水里,身上没有任何动静。
神乐在河的中段处停下脚步,傻眼地望向纱魔夜。
「…………蛤?你、你在说什么鬼话啊……猎物?处理??友?姊姊她不论身心都还没破处,我实在不懂……你怎么掰得出那种谎言。再说那不是……你的同伴吗?」
「没错,曽经是我的同伴。」
纱魔夜说出「曾经」这两个字。她举起染血的凶器,绽出凄艳的微笑——
「只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黑城小姐、绮里雨先生、美槌老师,他们全都不是我的同伴了——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