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槛伽还在那兴奋地大呼小叫,京辅就朝他面部补灌第二拳。身穿厚重铠甲的槛伽飞了约三公尺远。京辅自认出重拳爆打他,手却完全不觉得痛。是因为戴了直树给的皮手套吗?他心想『不愧是老爸』,紧接著——
『呶喔喔喔喔……有用呢?这拳真的有效喔?虽然不觉得痛,但我被震得很晕……唔呕唔呕?怎么办,吐在铠甲里就悲剧了——呀!?』
竟敢对老爸出手,这家伙根本是令人反感到想吐的邪魔歪道。顾虑、仁慈、力道拿捏全都免了。京辅打算把这家伙打得体无完肤、粉身碎骨——
「我要把你打个半死。打到你吐血为止。」
『……咕嘻嘻。半死就够了吗??反正你以后都要当杀手了,乾脆就把我给杀了吧??咕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喷喷!?』
——打到这家伙没力发出剌耳的笑声。
京辅紧握直树送他的皮手套,拚命殴打槛伽的头。只打几拳无法让他善罢甘休。就算打几十拳、几百拳、几千拳也远远不够——让身体为之发颤、心情激昂的冰冷情感绝不足以消融。
因此——
『京辅老弟?差不多该放弃挣扎了吧?』
『别想著去正常社会生活的事了,来黑社会谋生吧?』
『学院生活不是很愉快吗?待起来挺不赖的啊?』
『你都已经爱上杀人狂「杀戮机关」了,怎么可能扼杀掉这份感情!』
『你想想看嘛?要是你真的打从心底讨厌杀人,怎么对那种女人产生迷恋呢?你有那个潜力,京辅老弟。你杀得了人!』
『来吧,欢迎加入黑社会!快到我怀里来!我会负起责任,把京辅老弟训练成独当一面的杀手!我会让你成为最强的杀手!所以说——』
「吵死了丨」
槛伽一逮到机会就插话,京辅对那些话不屑一顾,只知道拚命用拳头招呼对方。不过,槛伽穿的铠甲相当牢固,打了又打却不见半点损伤。怪不得他遭人单方面施暴、随京辅痛殴之余,仍能出声嘲讽『人类的拳头不可能破坏铠甲啦』。事实上,他说得一点也没错。京辅都打好几十下了,受损的却不是铠甲,而是京辅的拳头,槛伽目前仍生龙活虎。
——但那又怎样?
有没有办法打死人,这些事根本不重要。重点在于自己有没有因挫折放弃,有没有向对手低头。就算手打到断掉,就算战到跪地、战到倒地,他也依然……
「谁要投入你的怀抱啊!我要回的是正常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