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提琴、支付房租后还有零头。但这把到手的乐器音色实在太过美妙,让他怎么也舍不得放手。他拒绝之后,车夫便回到了马车上。这次则是坐在马车上的贵妇人亲自前来,她身穿优雅迷人的玫瑰色丝绸外套,并以同色的面纱遮住脸庞。她果然也是希望哈沃德能出让那把小提琴,并提出了三畿尼(注2)的报酬,但哈沃德依然拒绝了她。可是,那位女士仍不死心,她取下了面纱,看着他,仿佛要望进他双眼深处般地恳求,一边流着泪,一边诉说着这把小提琴音色与过世的父亲所演奏的音色一模一样,而今天正好是父亲的忌日,令她感觉这仿佛是来自亡父的讯息。
打动哈沃德内心的,并非那名女子关于父亲的恳求,而是她的美貌与美妙的声音。
哈沃德在调查时供称,当女子掀开面纱时,他还以为是美丽的女神现身了。总之,他为女子的美貌及惹人怜爱的模样所迷惑,最后以四畿尼的金额卖掉了小提琴。那时,在他们附近将全部交涉过程看在眼里的,就是那个义肢画家。
画家是一名六十岁左右,一脸疲惫的男性,据说是在克里米亚战争失去了右脚,靠着替人画肖像画,过着和乞丐差不多的日子。原本哈沃德和律师在一起的时候,画家还一副醉茫茫的样子,然而在哈沃德与女子交谈之际,他就露出了爱看热闹的本性,逐渐靠了过来。
这名画家也被女子的美貌所吸引,在他们交涉时,画下了女子的肖像。那名女子心地仁慈,离去时也向可怜的画家买下了自己的肖像画。画家平时过着极度贫困的生活,有钱的时候才好不容易能在便宜旅舍有个栖身之处,饿得发慌时就只能辗转于救济院之间。如今有了女子给的六先令,让他能为了暂时不愁栖身之所而高兴。
虽然那把乐器有着美丽的音色,不过一旦卖掉了,哈沃德也不怎么感到后悔。他口袋里有了四畿尼,不由得喜形于色地前往新恋人的住处。没想到,却被对方拿着钱逃走了,最后才失魂落魄地回到妻子那里。那时他还喝了不少酒,一钻进躺在床上的艾蜜莉身旁,就那样睡着了。当他醒来时,才发现睡在同一张床上的艾蜜莉没了呼吸。正慌得不得了的时候,房东的来访更让他陷入恐慌,才会不顾一切地逃走。哈沃德如此辩解道。
哈沃德在说明当晚的事情经过时,拿出了给他美妙音色小提琴的律师名片作为证明。根据名片上的住址,的确有那么一间律师事务所,也有个相同名字的律师在那里工作。然而,那位律师却对哈沃德的事一无所知,也没有接受过与小提琴相关的遗书委托,那间律师事务所本身就不会接受那种委托。而且,据说那位律师在十五日到十六日的晚上,一直待在普利茅斯。加上哈沃德亲眼见到自己指名的律师时,却说他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男人,承办的琼斯刑警因此认定他是谎言遭拆穿,才想用支离破碎的借口企图掩饰。
但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听说了这起案子后,不仅相信哈沃德是无辜的,更进一步地加入了搜查行动。为了找出能够为哈沃德不在场证明作证的证人,他对「游击队」下达了找出义肢画家的指示。
当然,福尔摩斯不是让他们像无头苍蝇般地搜索。托那位贵妇人向那名义肢画家买了肖像画的福,他好歹不再是两袖清风。稻尔摩斯推测他应该是躲进了能够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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