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果然来了啊。」
「喔,警探。」
福尔摩斯回了他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后,走向运送遗体的马车。连恩不想被丢下,紧紧地跟在他身后,听着侦探和警探之间公事公办的谈话。
「现在才运走遗体,看样子现场搜证花了不少时间呢。」
「都是那个可恨的爆炸案害的啊。我们收到了一大堆恶劣的恶作剧信件正头痛着。公安部的家伙们要是能好好处理一下就好了。昨晚的假情报太过逼真,结果我们这里也派出不少人。啊,可是这里的搜查很顺利喔。我听说了哈代家的夫人委托您的事啦。」
雷斯垂德警探一边说着,一边挤进侦探与运送遗体马车之间的空隙,高高地挺起胸膛。他发挥出地盘意识,但对侦探却起不了牵制作用。福尔摩斯绕过警探身边,走到搬运马车的后方打开门,掀开了担架上的白布。
死者是个栗发、中等身材的年轻人。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西装,脖子上系着酒红色的宽领带,胸口上深深地插着一柄短剑。
连恩瞪大了眼,死盯着那把剑的剑柄不放。纯金的剑柄上刻着一只独角兽,上面镶着一颗红宝石。
「短剑是查尔斯先生从西班牙带回来的纪念品。费林托什夫人把它当成拆信刀——」
连雷斯垂德警探针对短剑所作的说明也没有好好听完,连恩就大声说道:
「这把短剑很像我昨天晚上捡到的短剑!」
他工口诉福尔摩斯,雷斯垂德警采就用称不上友善的眼神低头看了他一眼。昨晚遇到连恩的巡警,当然已经把他和连恩之间的谈话向长官报告过了。连恩听到对方把自己抹黑成坏人,气得说道:
「那是我没错,可是我一点都不可疑,也不是坏人!」
声音里流露出不满,但警探只是把它当成嚣张小鬼的反抗之词而盯着他瞧。
「福尔摩斯先生,您该不会相信这小鬼说的话吧?什么狗抢走了他的鞋子才追着跑,话说回来,他没事难道会大老远地从白教堂区跑来普里姆罗斯山丘闲晃吗?」
被指出这一点的连恩顿时无话叮说。他瞄了一眼幅尔摩斯。雷斯垂德警探看穿了少年背后另有隐情,于是眼神变得越来越严厉。
「我就觉得可疑。话说回来,这么好的鞋子你到底是在哪里弄到的?」
「是那些家伙给我的啦!」
「哼。是协助犯罪给的报酬吧?」
「我就说是他们的狗咬坏我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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