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轧声响不是痛苦呻吟,而是受伤的发声器官发出的杂音。
义体很快就停止痉挛,接着只有脖子以上的部分顺畅地开始活动。
玛莉给男子大约十秒,等男子稳定下来以后问他:
「嗨,你醒了吗?」
「唔、啊——这是怎么回事……」
义体男似乎亮得睁不开眼睛般眯着眼睛扭曲着脸庞。
玛莉伸手,在男子眼前弹了两下手指。
「听得见吗?你是谁?告诉我你的所属单位与名字。」
「——……」
男子没回答。
相对地他稍微转动脖子,让义眼映出玛莉的脸庞。
那双眼睛瞠圆了,表达小小的惊讶。
「——玛莉·蓓尔·布列格?」
「看来神智很清楚呢。」
玛莉点头。
「哈——可见这里是地狱罗?」
「你还没死,我也还活着。这是现实世界。」
「那么就是地狱没错了。」
男子哼地发出一声冷笑,报上姓名:
「我是苦艾酒。请多指教,小姐。」
玛莉投以狐疑的视线。
「那是本名吗?还是代号?」
「当然是假名,希望你见谅。毕竟你想想看,真正的名字对我这种人渣而书也太奢侈了吧?」
「……所以你是秘密谍报员罗。所属单位是奥德玛吗?」
「天知道,你说呢?」
苦艾酒继续装蒜。
「虽然我想早就被炒鱿鱼了,其实隐瞒也没意义。但人渣还是有人渣的道义在,同样希望你见谅。」
「……好吧,就算了。反正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也可以发问吗?这里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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