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是外交之延长,而外交就像打牌一样。要与拥有强大王牌的敌人交手,大概有三种对策。尽量避免刺激敌人打出王牌的动作、或著是使敌人无意义地浪费掉王牌、最后就是获得能够与对方匹敌的好牌。
但是这种对策法若不瞭解牌桌对面坐的对手是谁,我方也不可能作出任何有效的对策。现在她只能够尽量避免对方获得更多有利的好牌。
我方目前的弱点有二。其一是保证了滋威堆的往来自由,却袭击了其车队。其二是俘虏了伊丹,而且也没有遵守所谓的人道待遇。
前者的话,照阿尔特的说法,迅速谢罪道歉是个不错的方法,不不,也许是目前最好的对策也说不定。
后者的话,滋威堆是个讲求人道、会在乎俘虏待遇的对手,大概还勉强算是"好人"也说不定吧。如果跟对方老实解释是通讯时差造成了误会,说不定敌人会愿意宽待我们这些交战中的敌人呢。如果一切顺利进行,就不会对我方造成实质损害。
但是、谢罪致歉也就等于是给了对方可趁之机。像是要求作为赔偿之类的条件的话这就是造成平娜恐慌不安的源头。自卫队凭著他们那压倒性的战斗力、破坏力,不管他们提出多么荒唐的要求我方也都无法拒绝。
平娜毕竟是用这双眼亲眼见证过了敌方压倒性的战斗力,所以才会心服口服地坐上谈判桌交涉。
但平娜的权限最多也只能当个仲介者,帝国的外交负责人瞭解这敌人的恐怖吗?皇帝和宰相又瞭解这一点吗?
平娜现在发觉,目前的时间点,全帝国也就只有她一人大概知道敌人的真面目。
平娜曾经认为帝国那强硬、高姿态的外交交涉,搭配以武力为背景的恫吓政策是相当可靠的战略。年轻的外交官僚们巧妙地挑起舌战辩论,提出一连串敌国无法拒绝的要求,最后迫使敌国屈膝臣服,这种美妙的场景光想像就令她感到心情愉快。
可是如果这次对滋威堆故计重施的话
「胃又开始痛了了」
平娜不得不取出一张崭新的羊皮纸,用鹅毛笔沾起墨水开始写下致父皇陛下的报告书。她写道,敌人前所未有的强大,拥有恐怖至极的战斗力,并一五一十地叙述了所见所闻。但是她写到了一半就再也落不下笔,最后把纸面画满了乱七八糟的线条,甚至还把笔杆折断了。
「这种像梦话一样的内容谁会信啊?笨蛋也不会信啊!」
毕竟连她自己都不敢置信了。
报告什么的以后再来慢慢解决吧,她现在只想把汉蜜敦召来从长计议。
「首先是伊丹的事要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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