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狂所驱使才是正常,然后从那些无法切换正常与疯狂的人当中病态地活下去。
此外,从过去开始就认定那些没佩戴敌我识别的标记,也不身穿战斗员之证的战斗服的人没有手持武器去战斗的权利。他们的所作所为十分卑劣,可以说如果被抓到,即使当场射杀也不得有异议。海牙公约自不必说,连日内瓦公约也定义“公然携带武器”作为最低条件。
但是那些“病态洁癖”患者竟拥护违反以上公约之人,而且把那种以普通市民为盾牌,潜伏于市民之中所进行的卑劣的战斗手段作为弱者对抗强者的唯一方法表示理解和认同。把市民当做盾牌的人本应是批判和消灭的对象,但那些“病态洁癖”者却对面对这种攻击的士兵指指点点,并大骂他们“杀人犯”“冷血动物”。
没错,不是举报也不是扫荡,而是消灭。把无辜群众当做盾牌之人就该像蟑螂老鼠般被列为彻底消灭的对象。恐怖主义传播无数憎恨与不幸,威胁并侵蚀疯狂与理性,平时与战时的界限,是极为卑鄙的行径。如果市民卷入这种战斗,那这责任的大部分,或是几乎全部都应归咎于把市民当成盾牌的那一方。
尽管如此,穿上制服的士兵却被要求做到尽善尽美。
在一瞬间的误解,判断失误及差错大行其道的战场上,保护同伴并活下来的铁律只有“像敌人就开火”这一条,但士兵们却被要求拥有杀人机器般的完美的敌我识别能力,如果做不到就会被指责“不完美”。
就这样,士兵遭受到从应当保护的同伴的,背后袭来的攻击而负伤。罪恶感涌上心头,在遭受敌人的枪炮之前,精神上已被自己人打败了。
队员们看到了像是商人的人乘坐的排子车,便朝他们举起枪口。这些人共有8人,都是特地的人类。
在即将扣动扳机的那一刻,队员们的内心开始感到犹豫。
把这些或许会伤害同僚或其他人的可能是敌人的人变为绝对安全的尸体从而安心的这种冲动涌上队员们的心头。不过他们还没有那么疲惫。他们以坚强的意志成功压制住这一冲动,虽身处险境却仍然继续等待命令。
“停下!”
队员们用在阿尔努斯学到的只言片语叫住那辆车,并同时将枪口对准了商人。
但或许是没能听见,又或是有别的什么理由,商人们无视队员并打算强行突破。作为威吓,分队长往马腿旁打出一梭子子弹。弹壳零乱地散落在地上。而马被枪声吓得像人般站起。
慌张的车夫为使激动的马冷静下来拉紧了缰绳。好不容易让马平静下来后,听天由命般举起双手。
运货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队员们为了不让同伴在自己的弹道上,拉开了足够的间距将马车半包围。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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