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左眼像是被烧红铁串刺入一样疼痛。
但这算不上什么问题。因为要是不痛了,才不知道该怎么办。
问题在于,痛到这等程度的左眼,现在依旧发挥正常的功能。
「……到底……怎么了……?」
在草原上蹒跚地走著,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词句。从刚才开始,脑中便不断闪过各种疑问。但是不管再怎么思考,也找不出答案。虽然极度的疲劳妨碍了思考,但追根究柢,打从一开始自己身上本来就没有答案。
面对一无所知的事物,自然得不到解答。即使如此,还是不断询问自已,一次又一次。
左眼很痛。胸口、腹部也很痛。由于全身湿得像落汤鸡,寒风更加毫无顾忌地侵入体内。
在自己茫然失措的这段期间,每分每秒都在流失体力。可是,身无长物又沦落到陌生土地上的自己,就连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摸不著头绪。
「如果,是法国的话……那就太好了……」
刚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沙滩上。一开始对于自己幸运漂流到陆地上,曾一度相信这世上确实有神佛存在。不过,之后徒步约一个小时,却连一户人家、一个人影都没看见,才惊觉自己不但没有脱离苦海,反而陷入新的苦难之中。
不管走多远,视野所及都是花草树木,可是明明有这么多树,却连一颗果实也没有。对于失去行囊和大半盘缠的自己来说,只求至少能补足必要的水分就好,但就连这点条件也无法满足。自己究竟有多久没喝水、没吃东西了?
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丧失意识的时间,应该最多只有半天而已。如果昏倒长达两、三天之久──这段时间都漂流在海中的话,现在自己身上仅有的物品──也就是腰上那柄刀,应该会更凄惨、满是锈蚀才对。
虽然其他东西都丢了,但自己似乎在无意识间紧抓著这个不放。
一想到刀还在,便涌起一股安心,以及微微的讽刺感。想必自己是真的累了吧。
「唔……!」
左眼又开始疼痛。彷佛燃烧起来,抑或该说是遭到侵蚀一般的痛楚。
然而,既然如此,这只眼睛为何能将世界如此鲜明地呈现出来?为什么能够看得比以前更远?那本来应该是不可能发生的现象。
因为,自己在那时候,确实在那艘船上被──
就在此时──
忽然从某处传来如空气爆裂般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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