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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坦承──让死神班瓦与雅尼克.阿尔诺陷入痛苦的那些「魔书」,得以现世的功臣之一其实就是我。
因为当时的梵蒂冈,对于记载于圣经后半段的「原始之诗」可说一筹莫展,从结果来说,他们逼迫我从事的无数人体实验,则为原始之诗的解读工作带来了极大进展。
在洁白无瑕的房间当中。
有一群不知该称为研究者还是狂信徒的大人。
日复一日强迫我开口唱歌,而一批又一批无辜之人发出的惨叫声萦绕在我的耳边。
──唱啊,继续唱下去。
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唱歌。虽然,在孤儿院跟修女学习唱歌,以及和其他小朋友一起高声欢唱时,真的很开心。但现在我再也无法用如此纯粹的心境唱歌了。
因为,每当我开口唱歌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一张张因为我才变成〈裸虫〉的实验对象的脸孔。
虽然隐约察觉到自己的行为会造成非常可怕的后果,但过去的我只顾著明哲保身,让他们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
因为挨揍很可怕,被罚不准吃饭很难熬,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单人房里好几天几乎让人发疯。所以,为了让自己活下去,我别无选择,只能假装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残酷。
──唱啊,继续、继续、继续唱下去!
生下我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猜大概是梵蒂冈的相关人士──不,想必曾是他们的受害者吧。
梵蒂冈似乎从很久以前开始,就热衷于寻找继承浓厚凯尔特血脉的人们,从设施中的人无意间透露的只字片语中,才知道他们甚至强迫那些人进行交配。
如果我的父母是从梵蒂冈逃出来的人,那么将我遗弃在孤儿院,或许也是为了让我免于遭到追缉而不得已为之的手段吧。
就算是真的,也没什么意义。
毕竟我还是被那些人抓回来了。
我的父母最后还是说出了我的下落。大概是没有逃过追捕,可能还遭到拷问了吧。我想,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他们已不在人世了。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究竟持续了多久。
在梵蒂冈的设施当中,没有时钟,也没有窗户,昼夜的分别也变得十分模糊。似乎过了十分漫长的时光,但有时也觉得好像只过了一两年。由于营养不足的关系,我的身体几乎没有成长,所以也没办法以此为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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