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就连一直坚守在指挥岗位上的自己,也要亲自参与下一次的出击行动。他要和那些志同道合的伙伴,一同化为令敌人头痛、神出鬼没的游击队。
「是说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维多克?」
「嗯?你是指什么?」
「干出这么夸张的事情,你以为那些高官还会坐视不管吗?老头子我已经退休了是无所谓,其他人也只要受点处罚就没事了,但是你想要全身而退可没这么简单啊。」
「老头,我也不干警察很久啦。」
「不过,你不是在做什么私家侦探的破生意吗?」
说得没错。就算这次事件能够平安落幕,恐怕自己也没办法在巴黎继续从事侦探工作了。不过,这也无妨,因为自己早就做好觉悟了。
「……之前,我遇见了多年不见的厄尼斯特啊。老头,你还记得他吗?」
「厄尼斯特?就是那个宪兵队的热血小鬼?」
「嗯啊,而且他似乎一点也没变呢。真服了他,好像只有我输给岁月一样。」
维多克不禁想起他在罗浮宫与博梅斯尼的那番交谈。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逃避?
对于这个问题,虽然那家伙回答「没有」,但谁知道他心里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呢?
但至少维多克当年的确是怀著某种理想,才会辞去调查局长的宝座,从事这份叫做侦探的工作。虽然表面上自己是用「腻了」当作理由就是了。
然而在旁人的眼中,自己或许是个言行不一的混蛋啊。尤其是那个面对高层荒唐无理的逼迫,以及在第一线受到各种冲突,依旧选择正面奋战的楞头青,他的感受一定更深吧。
「……可是啊,如果没有某个人主动跳出圈子好好正视问题的话,烂摊子永远都会烂在那里,不是吗?」
听见那名「某个人」这样子嘀咕之后,老人也莫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哎呀呀,我收回前言。你还是以前那个幼稚的臭小鬼嘛。」
「啊?干嘛突然讲这个?」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就算明白了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却不知道自己的这道背影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模样,那就还有得学呢──好啦,大功告成。」
老人说著意义不明的话语,正准备离开自动甲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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