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炮般的摄影机对准了医院方向拍摄着。而马路上也有许多年轻人以手机拍照……他们在拍完之后,大概就会上传到网路吧。
躺在隔壁床上的晴花开了口:
「这种感觉好奇怪喔……那些人想拍我们想得不得了,但现在却是由我们透过电视机在看着他们。」
「真的。我们是不是该对他们挥挥手?」
阿诚抽回了手,铝制的百叶窗叶片『喀』地一声弹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伤得很重。自卫队员掷出的短刀划破了他的肝脏,北岛开枪打穿了他的肩胛骨、肺和肋骨;要是没有龙信大学附属医院引以为傲的超能力治疗中心施予恢复术,他早已经没救了。
「你受了伤之后能被送来这里真的是太幸运了。为了救你,院方特地召集了五名拥有治愈术超能力的医生来呢。」
——这是之后阿诚的母亲告诉他的。而事发当时,她因为担心过度而出现严重的精神性疲劳。
在阿诚入院之后,他的双亲整整三天日以继夜地陪在他的身边。其后则大傍晚来探视他一次。不过这是因为他们两人都还在工作,也是没办法的事。
阿诚的母亲是出版社编辑,父亲是公务员。对阿诚来说,爸妈能够每天来探望他一次,这已经让他觉得非常高兴了。
然而,有一点让他不悦的是,他的父母看到晴花时总是会冷然以对。
阿诚的双亲似乎总是算准晴花在的时候出现。当然,这应该只是巧合,但出现的时间也未免太不凑巧了。他们没有敲门就开门进了病房,瞄了一眼晴花,在打过一声招呼之后,他们的一切言行举止就仿佛身边没这个人存在似的。
晴花没有受到明显的外伤,因此没有必要住院。然而,她基于想留宿在医院照顾朋友的理由,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医院。而她的养父母也认为,女儿受到的心灵创伤透过跟拥有相同遭遇的朋友相处可能平复得比较快,于是也愿意尊重她的想法。
阿诚的父母亲——特别是母亲——听到这样的说法,脸上的表情明显露出了不悦。她无法容忍一个年轻女孩,尤其是晴花跟自己的儿子在同一个地方过夜。
阿诚妈妈打从阿诚小学时为了拯救晴花而跳进冬天的河里差点溺死之后,对晴花就产生了生理上的厌恶感。
作为事件发生地的港区第二十二国民中学至今已经连休一个礼拜没有上课,没有住院的学生也都在家里调养。其中多半学生都像晴花一样每天会来医院探视同学。
「你还是不要太乱来好了。」说完,晴花动手将新闻的音量调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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