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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道长,屋子的情况怎么样?该不会被人下了什么麻烦的诅咒吧?还是说被恶鬼给缠上了……」
屋主揪起师父的道袍领口,只差没将他猛力摇晃地急急追问。
「老爷,您冷静一点。」
师父微仰着身躯,同时抬起单手制止屋主。
「看来这下子,该请其他方面的专家前来才是呢,而不是找我。很抱歉,这件事我可能帮不上忙。」
「其他方面的专家……您的意思是要对内人见死不救吗?如果连赵道长也帮不上忙,兔雨县还有哪个道士能解决呢……」
「嗯……啊——左慈。」
师父一脸为难地使了个眼色后,左慈紧接着说明:
「尊夫人很可能是有喜了吧。」
他的语气既干脆又冶漠,怎么听也不像在宣布喜事,因此屋主似乎一时间没能意会过来。
「怎、怎么会……」
他像是听到了不治之症的判决般,绝望地大口喘气之后——
「咦?」
下一秒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横卧在长椅上的夫人则是微睁开双眼,「哎呀。」有丝恍惚地吁了口气。
理解到发生了何事后,屋主当然是高兴得几乎要飞上了天。他独自一人大声欢呼,在大厅里跑来跑去,又握着夫人的手赞许道:「做得好哇,溪是好极了!这胎肯定是个儿子!」并连连搂住夫人肩膀,然后直呼着:「得叫来本家的娘、阿姐和伯母才行。」仿佛随时都会冲出家门。赵道长一行人接到夫人卧病在床的请托后,登门造访,如今却像是彻底遭到遗忘般,只能呆伫在原地。最后左慈不发一语地开始拆解祭坛。这名青年道士似乎一点也不打算开口祝福新生命的诞生,一心只想着快点回家。
左慈收拾完行囊之际,一个人又叫又跳了好一阵子的屋主才终胗想起他们,再次向他们道谢。
「赵道长,稍后我会准备酒席,请您务必喝一杯再走。」
「噢,这可真是感激不尽。啊,不过今日接下来我还与人有约……」
「反正只是约好打麻将吧。」
柚纪冷冷反驳,用桃木剑的剑尖毫不客气地剠向师父的屁股。要是让对方用庆贺的喜酒当作报酬搪塞过去,他们可就白忙一场了。柚纪斜眼瞥向按着臀部痛苦地扭动身躯的师父,若无其事地转向屋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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