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现在她正与左慈两人一同经营道观。虽然不比师父还健在的时候,但断断续续地也能接到一些请托。遇上超出自己能力的工作时,也不逞能接下,而是找毛道士商量。若想取得与师父同等的信赖,可能要花上很长一段时间吧,但还是有一些人相信他们。今后也会一点一点地增加吧。
听了柚纪经商的构思,碧耀只是笑着随声附和,没有为她占卜未来。柚纪也不想逼她。倘若碧耀预言她的未来黯淡无光,她会坠入绝望的深渊吧。况且,由自己去开创出未知的未来,肯定比较有趣。
「不要讨好别人,不要违背自己的信念。从今而后你都要做你自己,就这样活下去。」
师父的遗言在柚纪心底扎了根成为基石,使她变得更加坚强。虽然那块基石偶尔会让她隐隐作痛,但随着时间过去,痛楚可能也会跟着慢慢减缓吧。真要说的话,她反而觉得有些寂寞。她想将会是恩人、会是恩师,同时也是自己最重要的人的师父,当作是一抹疼痛的烙印:水远刻在心底。
「柚纪,有工作上门了。」
马路前方传来了呼唤声。与小四马路浮靡的氛围毫不搭调,一丝不苟地穿着道袍的白发男子左慈正推着脚踏车站在那里。脚踏车后头系着堆满了工作道具的板车。
「听说泰成路上王家的媳妇癫痫发作,说不定是被蛊附身了。」
「我知道了!」
柚纪气势十足地起身。
「再见罗,碧耀,我会再来找你玩。」
「嗯,工作加油喔。」
柚纪转身跑离碧耀目送着的华栏,同时因为嘴里还含着一颗大糖果,不由有些苦恼。要是在抵达请托人家之前还没吃完,可就太不像样了。
「柚纪。」
碧耀在华栏内侧出声叫唤,柚纪停下奔跑中的双脚,回过头来。碧耀柔弱无骨的手指勾在朱漆木框上,缝隙间可以见到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一如往常带着虚幻唯美的微笑。她低垂的眼眸总是哀伤莫名地闪着泪光,让人担心她只要脸蛋再低一点,眼泪可能就会掉下来。
「……我能看见你前方的道路非常明亮,宽广没有边际,充满着强而有力的光芒。但同时也会有很多困难,或许也会遇到挫折吧。但是,你一定能利用你的优点度过所有难关吧。」
碧耀的一字一句像是在心底细细反刍过后,再乘着悠扬婉转的旋律吐出来般,让听者的内心盈满澄澈的清水。刹那间,柚纪也试想了碧耀的未来。碧耀总是耐心十足地倾听柚纪的烦恼和抱怨,却从不会告诉柚纪有关她自己的事。
是否有朝一日,她们能不再隔着这片牢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