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想，结果惹得芙蕾雅愈讲愈是胀红了脸，甚至满脸困扰，大发雷霆。

有人出面救自己这件事大概让她很意外吧，尽管事过境迁，雷斯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呃……对不起。”

“咦？啊，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我不是在怪你……其实我很高兴，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对你……没、没事！”

“？”

芙蕾雅不知道怎么了，只见她甩乱长发，默不吭声，调整呼吸。

“先、先不讲这件事了……嗯，你这人那么顽固，现在再确认好像也太迟了，不过……你真的要上场吗？”

虽然有点在意芙蕾雅着急发慌的理由，但她的神色肃穆，他也只好依要求做出回应。

“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欸欸，连你也要质疑我的身世还是资格什么的吗？”

他想起昨天与齐洛尔的对话，按捺不住烦躁，但是芙蕾雅摇了摇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知道的是你的觉悟。”

“……我的觉悟？”

“雷斯——你明知自己赢不了我，还是坚持要上场应战吗？”

她问得直截了当，神情却很正经。

她没把雷斯当成弱者，没有侮蔑也没有怜悯他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想确认雷斯的意志有多坚定。

“你没搞错勇气和有勇无谋的差别吧？你没被战败的美学冲昏头吧？你没把希望赌在不可能发生的奇迹吧？你不会没有觉悟就打算和我一决胜负吧？你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这场战，你一定会输。”

她再度确认，不过她问的意思不是“反正终究会输，没必要浪费力气上场”，而是“你上场应战，已经有战败的觉悟了吗？”

不是挖苦也不是嘲笑，却是残酷至极的合理主张。

“……最聪明的做法是弃权，这么一来既不用痛苦挣扎，也不必白白受伤。”

这场决斗一输，不仅过去的努力付诸流水，更不可能毫发无伤。反正战不战都会输掉现有的勋章，不如不战而败要来得有效率多了。

“既然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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