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仿佛能够轻飘飘地朝月亮飞去一般。
吹完一曲之后,丈夫仰望着夜空说道:
「嗯,月色真美。」
他脸上带着相当开朗舒畅的表情。有将这支笛子取来真是太好了。稻积如此想着。
「你有听说昨天的那件怪事吗?」
「发生什么事了?」
「据说夜间值守的士兵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还是音色。我原本以为八成是野猫在发情,但听到的人都主张那时笛声呐。」
「哎呀,真是古怪。昨天城里应该没举办宴会吧?怎么可能会听到笛声呢?」
「如你所言。住在城里的居民都是正派又崇高的君子。对下人的教养想必也相当彻底。不可能会有像乐师那样把玩乐器的人。」
「就是说啊。导学是教人勤勉向学或是钻研武艺,可没要人沉浸于歌曲或舞蹈之中呢。」
「倘若有武人沾染了乐器,想必他一定不善战斗吧。」
「就是啊。铁定是个会背对敌人仓皇逃跑的武将,或是其子弟吧。」
丈夫以单手无力地握着笛子,呆滞地坐在原地。
「您怎么了呢?」
对方没有回答。
于是稻积静静地离开房间。
翌日,丈夫再次将笛子凑进唇边。手指头也灵活地动作着。然而,稻积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哎呀,那支笛子坏掉了吗?」
「不。」
丈夫只有嘴角勾勒出微笑。
「我用黏土塞住了吹嘴。」
「这样就无法吹出声音了呀。」
「我就是要让它发不出声音。」
随后,丈夫又开始热中于吹奏这支没有声音的笛子。
稻积愣愣地看着这样的丈夫。不知不觉中,她似乎明白了对方这么做的理由。
她原本想离开房间,让丈夫一个人独处。倘若丈夫因为这支笛子而有了不愉快的回忆,那便是将笛子取来的稻积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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