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笑容,却内心悲痛——
贵月学姊不再参加摄影,已经过了五天。
我们依旧照常摄影,海人的笑容也依然如故……有时候,还会一个人四处晃晃,拍些风景照。
我很想跟他一起去,但说不出口。因为我不想因为自己跟去,而让他勉强自己一直摆出笑容。
然而在那一天,在海人出门之后雾岛家的客厅,我发现了那个东西。
大家将冲洗好的底片装进看片箱,一起检查拍好的影像时。
映在画面上的,是那天与海人二人单独前往轻井泽时,吃着霜淇淋的我,以及在Churchstreet上拍摄的风景影片。明明是不久之前发生的事,却觉得格外叫人怀念。
放映到一半画面切换……映出了贵月学姊的影像。
胸口一阵刺痛。
贵月学姊站在轻井泽车站的月台。
从时间来看也能确定,是那天,海人与我走散之后的事。
二人,见了面——
摄影机的镜头转向自己,羞红了脸,显出害羞神态的学姊。
以手代替麦克风,将摄影机对着这边的学姊。
然后,当学姊的表情突然变得不苟言笑时,影像匆地中断了。
看片箱放映完毕后,我一时之间仍然无法动弹。
在我所不知情的地方,海人的故事依旧演变着。
它化为激烈的痛楚扑向我。
我强颜欢笑,不让哲朗与美樱担心……但那股痛楚始终残留在心中,再也没有消失。
「我喜欢的人,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接下来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
当然,摄影只得延期,我完全失去了与海人碰面的机会。
话虽如此,但我又不愿意枯坐在家里……有时候,我会偷伦去看看雾岛家的情形。我带上了妈妈特制的野泽菜当作伴手礼,连拜访的理由都准备好了,去按门铃却没人应门。绕到中庭探头看看屋子里面,家里没有任何人的气息。贵月学姊、海人都不在。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