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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凤她们会安然无恙……所以你也别再让我担心了。」
她像母亲一般这么说着。
她的表情极为认真,完全不像平常那个总是态度从容的斑鸠。
「……这是我该说的台词吧。我们可是因为担心你才潜入境界线耶。」
「在你昏倒之前我也说过了,谁教你们多管闲事。我这个人非得白行解决自己的问题,否则就会觉得心里不痛快。打死我也不想把你们拖下水啊。」
哮很清楚自己虽然顽固,斑鸠的顽固程度却是更胜一筹。
因此他无意再跟斑鸠争论有关一行人追至境界线,以及斑鸠不告而别的事情。
但既然必须了解现况,那就有许多事情非得问个清楚不可。
「我们都已经插手了……你也该交代一下自己的事情了吧。」
「哎唷?过去明明连问都没问过,却只挑这个时候提问是怎样?」
「假如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话,我也不会作出这种介入你个人隐私的行为啊。只要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就好了。」
「…………」
「但现在不是你该保持沉默的时候吧?」
哮微眯起双眼,瞪着天花板。
「先声明一下……我打从一开始就已经作好要帮你背负责任的觉悟了。」
「……我比较喜欢以前那个根本不在意他人感受的草薙就是了。」
「以前的我是过去式,不是现在的我。」
听他这么一说,斑鸠忽然紧紧搂住哮的右臂。
「……如果可以的话,我很希望能够一辈子都别提起,但看来大概再也瞒不下去了吧。」
斑鸠缓缓闭上双眼,开始叙述自己的事情。
包括自己是如何诞生,是经过什么样的心路历程才来到学园。
她第一次开口提及有关自己身世的一切。
被称作杉波的人们,既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
她们是经由操作遗传基因的人为手法,如同字面描述一般是被培养器制作出来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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