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被你摸头了啊?」
「啊……没有啦,这只是代表『辛苦你了』的意思而已……」
「天底下有很多女生讨厌被人摸头,你知道这件事吗?」
「呃……这、这样啊。说得也是啦。抱歉,我太粗心了。」
「要是处理不当的话,可是会被人家告性骚扰喔。」
「……真的很对不起。」
哮连忙收手,十分过意不去地频频转头望向斑鸠。
斑鸠一脸怃然地眺望着樱花等人,谁知看着看着……
「……你还是再多摸一会儿好了。」
她居然背对着哮讲出这句话。
「……什么?」
「仔细想想,我从没被人这样摸过头,所以你就再多摸一会儿吧。」
「……是是。」
尽管对她那莫名其妙的语气感到提心吊胆,不过哮还是听话地再次轻抚斑鸠的头。
他笨拙地扭转身体,花了少许时间轻抚坐在背后的斑鸠。
(这……这算什么啊?)
这幕离奇到不行的光景,令哮的眼睛也不禁眯细成两条线。
他就暂时这样持续着同样的动作。
由于迟迟未见有任何反应,哮便悄悄探头窥视斑鸠的侧脸。
「…………」
斑鸠还是一样心不在焉地眺望着樱花她们。
不过却见一丝泪珠划过她的脸颊。
哮先是吓得脸部表情瞬间僵硬,随即收回轻抚她头的手,重新调整回原本背靠背的坐姿。
斑鸠说她失败了。
哮不知道斑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也不知道她所失去的,对她而言到底是多么珍贵的事物。
即便如此,他终究还是很理所当然地选择了自己该做的事。
哮保持与斑鸠背靠背的姿势,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