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大到差点将她整个人折成两半,既热情又珍惜地抱著她。
斑鸠也把手环绕在他腰间,彷佛要将自己托付给对方似地抱住哮。
这么说斑鸠可能会生气,不过哮非常高兴。说过不需要别人帮忙的斑鸠能够像这样依赖著他,他实在是喜出望外。
「杉波。」
「……只有现在也好,叫我的名字……我讨厌那个姓。」
「……斑鸠。」
哮唤著斑鸠的名字,凑在她耳边呢喃低语。
「就算你不承认,金丝雀也不承认,但你还是她的母亲。」
「……不可能……!」
「不,你就是她的母亲。你有忘记过她的事情吗?伊砂也是一样,你心里一直想著她吧。」
「…………」
「你一度失去金丝雀,心里受了伤。你发觉自己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逃到了外面的世界,之后你一直担负著对金丝雀的责任。我一直在你身边……这些事情我都看在眼里……知道你背负著多沉重的负担。」
哮绕到背后的手伸向斑鸠的头,接著像梳整头发似地,轻柔地摸著她的头。
「所以你是她的母亲。不管其他人怎么说,你都是她的母亲。会害怕失去她,想要保护她,都是出自母亲的天性。」
「……」
「这种心态不是懦弱,是足以证明你是金丝雀母亲的证据。」
他没有叫她要对自己有自信,只是要她别再骂自己虚伪,不要再否定自己内心的想法。
他要她接受自己的心情,就算这感情是两面刃,即使遭人侮辱肤浅,纵然无法相信自己,也要依从自己的情感。
只要这样心里就会变得轻松,只要这样就能让自己变得坚强。
因为你是母亲,保护小孩是母亲的本能。
哮这么说,继续摸著斑鸠的头。
斑鸠也让自己依偎在哮的话语与体温之中。
三十分钟的拥抱过后,斑鸠的身体终于不再发抖。
「……如果要让她投入战斗……就由我来为她战斗吧。假若她想要复仇,就由我来承